整五年了。八岁见你,一直等到二十三岁才如愿。你嫁我五年,我却喜欢了你二十年。”
两盏皆满了酒,他喝了自己面前那一盏,“我原本想着陪你走五年,十年,五十年,乃至一辈子。可你这丫头,总是心急。不,是心狠。一走就走得干干净净,你什么都不给我留下!”
他拿了酒坛,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最后将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低头喃喃道,“楚延啊楚延,若你注定要走,为什么一开始要来。”
不敢在听下去,便从那石块上下来,坐在兰因宫那扇窗下面,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自始至终,一直是我在负他。
过了没多久,里面传来一阵声响,我又爬到石块上去看。原来是他摔了手里的酒盏,晃晃悠悠指着对面那处阴影道,“楚延,天下那么多人,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巴不得想要进宫来吗!凭什么就非你不可!你别忘了,朕可是皇上!”
我突然发觉,他在我面前,似乎从来都不太像个帝王。与我说话的时候,他甚至连“朕”字都很少用。
“楚延,朕给你的机会够多了,你别不知足!念在今天日子特殊,就格外开恩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再不赶紧回来----”
我原以为他要说,我若再不回来,他就要将这后宫门敞开,纳足三宫六院了。
谁知他却说,“延延,你若再不回来,我就只好一直等你回来。”
他撑着桌角晃了两下,可还是没稳住,一下倒了下去。
“慕渊---”
兰因宫里的宫人早就都被他赶走了,此时里里外外除了他和我,就再没有别人了。见他在地上躺了许久也未起来,实在没法看他在地上躺一夜,我便推开了兰因宫的门。
靠近了才发现,他怀里似乎抱着一样东西。看那形状好像就是刚才被他放在桌子对面的那个。
我试着叫他,“慕渊?”
他依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弯腰去扶他,想将他挪到床上去,却意外看清了他怀里抱着的,分明是个不着一字的灵位。
我的尸身还在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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