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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番外凑,可不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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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跪在中央。霍菁声声控诉,有理有据。他声音凉薄,“楚延,以上种种罪名,你可认?”

    见她抬头看着自己,他一时也不知道这问题,该盼她说出个什么答案来。

    是希望她干干脆脆认罪伏法省去麻烦好呢,还是希望她仗着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狡辩一番,亦或者干脆拿她肚里的孩子说事,就算要挟他也好。

    她选了前者。

    “认。”

    他只好下令,将她关进京畿大牢。

    兰因宫里,他一个人待了一夜。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一个人躺在这床上,他就在那床沿上坐了一夜。

    好不容易天亮了,他匆匆去了牢里。这行为,他有自己合理的解释,她怀着他的孩子呢,他不放心很正常。

    谁知,还未进牢门,他就看到那些看守不知怎么都被遣出来了。他没忘记,十里坡与西夏一战,那夜孟其莫名其妙醉酒,他命人浇了几桶水在孟其身上。将醒未醒之际,孟其竟喊了她的名字。那夜,等孟其完全清醒,他差点一剑穿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忘了,这京畿大牢,是孟其的地盘。

    快步进了牢里,果然见孟其拉着她就要走。呵,果真是好样的,若他今天不来,她是不是真的要带着他的孩子跟别人走了。

    一时间怒不可遏,对孟其欲杀之而后快。谁知更气人的还在后头,她竟拿出了那枚白玉扳指也要救孟其。

    那明明是他留给她最后的筹码,他原以为她最后一定会想起来用的,没想到-----

    这惺惺相惜的场面让他莫名恼火,当即让人将孟其拖了出去,将她狠狠抵在牢里的铁栅栏上,恨不得立时将她撕碎。他没想到,他爱她的时候,为她气,为她急,怎么不爱了,还是这样。

    直到她开始顺着栏杆往下滑,他才惊觉,她似乎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饭。是啊,她一直都娇生惯养来的,这牢里的饭,叫她怎么吃得下去。

    终于寻了个合适的理由,又将她抱回了兰因宫。

    “孩子出生前,你依旧住这里,一切规制照旧。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冬至宴一直拖到了立春。宴上,她说想出去走走,他有些不放心,迟迟未点头。又思及她那性子,让她在这宴上从头坐到尾也确实为难了些,他还是放了行。总之,他一切都是为了她肚里的孩子。

    她走后没多久,也不知怎么,就有人起了哄,让徐家小姐献舞一曲。他一直把玩着一个酒盏,并未做声。倒是老太后好像难得的好兴致,替他准了。

    他不是很懂舞。话说回来,在座之人,能有几人懂舞,说是看舞,不过是看跳舞之人罢了。他忽然觉得眼前这舞姿有几分眼熟。云水楼那天已经过去很久了,可她踩着一地碎银翩然起舞的样子他还记得。在后来,她见了那个西夏的舞姬,眉毛一挑,道,“这舞,我也会。慕渊,你可得看好了,今夜定要分出个高下来不可。”

    其实当时,她哪里需要真的去跳舞,只站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还会去看别人。

    将手里把玩的酒盏搁在桌上,一个不稳,那酒盏竟然倒了。老太后看了他一眼,自以为明白了几分。为体谅他,竟出言留下了那个徐小姐。

    等他回过神来,那徐家的小姐已经谢恩退回到席上了。一抬眼,不经意发现她就站在不远处,刚刚的一切,她该都看到了。夜色迷茫,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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