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的葡萄放回盘里,同慕渊道,“慕渊,我可能知道他在哪。”
我拉了他到了前几天我与孟其喝酒的地方。远远地果然看见树下倒着一个人,不是孟其又是谁。我心道他不过才喝了那么一小坛,万不该醉成这样啊。近了才看清,他脚边散落的酒坛足足有五六个,弥漫着满身酒气。
他早上走的时候明明还说什么不会忘记本分的,怎么还会喝这么多。
慕渊冷声道,“来人,把他带回去醒醒酒!”
立即有几人上前,将他抬了起来。
我与慕渊在后面缓缓走着,“慕渊,怎么看,这都不像是孟其的作风。他跟你这么久了,又是关键时刻,怎么还会犯这等错误。”慕渊不知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我与慕渊回来没多久,就有人来报,说是孟其醒了,正在门外候着呢。
慕渊对我道,“我出去看看。”
我拿着先前那串葡萄继续吃着,直到吃完后又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未进来。我忍不住想出去看看。一出门,就发现孟其浑身正滴着水,俯身跪伏在地上,他正托着从自己身上卸下来的佩剑,似在等慕渊发落。慕渊负手站着,不发一言。
蓦地,慕渊一弯腰,竟真的抽出了孟其托着的那把剑。不过是喝多了而已,且今天不是孟其当值。罚他一顿或者打他一顿都说的过去,怎么也不至于真要杀他吧。
那剑在慕渊手里寒光一闪,直指孟其。我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孟其的确是他心腹。
“慕渊----”
他看了看低头跪在地上的孟其,手中剑终是未动。最后狠狠将剑扔在他面前,道,“孟其,若有下次,被朕发现,定斩不饶。”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他自称“朕。”似乎是提醒孟其这君臣之别,是警告亦是威慑。
孟其彻底在地上伏下身子,道,“谢皇上,属下不敢了。”
我许久没见他这一身凛冽,他一转身,毫无预兆将我抱了,迈步回房。
“哎,慕渊,你干嘛,孟其还没走---”
房门被他一脚踢上,他直接抱我到了床边。
“慕渊,你怎么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上手便又要撕衣服。他今夜急躁,压下身子便要进来。忽而,他似想起什么来,又将我翻过身去,又从身后覆了过来。
“慕渊---”
一句话也不说,他要的又快又急。只觉他掌中力道也比往常大了许多,被他揉得有些疼。我抓着他塞给我的那个枕头,“慕渊,别那么深,疼-----”
他一手过来捏了我下巴,我一回头,刚好能看见他。他原本是要低头吻过来,见我眼角疼出的几滴泪水,他忽的一下减缓了力道,道,“延延,是我不好。”
我翻过身来,问他,“慕渊,你今夜不对,发生什么了?是跟孟其有关吗?”
他只说,“延延,后天就要出兵西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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