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硬邦邦的是-------挣扎几下无果,我只好说,“额,桶里都是药,你松开我好好泡着。”
他明明是个帝王,是指挥千军万马披荆斩棘的将军,此刻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赖,“就不。”
哭笑不得,拿他没有办法,反正在药桶里,他也不会怎么样,索性由他抱着。我将手搭在他肩上,忽觉他之于我,就像上天的恩赐,好多事情愈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我便问他,“慕渊,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喜欢我的呢,也是那个你养伤的夏天吗?”
“不是。”
我更奇怪了,忍不住催他,“那是什么时候?”
“想知道?”
我点点头。
他眉毛一挑,道,“延延,有求于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只好凑近了些,亲了亲他。他这才满意道,“有一年,太后寿宴,你随楚相进宫贺寿。那是我第一次见你。席间,太后破例,让你坐到了她跟前,恰好就在我身边。当时,我便觉得,身边这丫头生得白白净净,煞是乖巧可爱。”
我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便笑他道,“可是,那时候我只有五岁,你也才八岁。恐怕连爵位都还未受封吧。难道七爷那么小就知道看小女孩了?”
我的打趣,他也不在意,只继续说,“后来,你拜了孙太傅,天天跟在老十身边吵吵闹闹,整个皇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这相府千金。清凉殿里,你突然闯进来,可显然已经不记得我了,我也只好装作不认识你,问你名姓。我曾经甚至觉得,你若不是楚相的女儿就好了。”
明明那时候他的心思我不知,在此之前,我也未开始真正注意到他。可他这话,还是让我有些失落,“是因为我爹为官不正,贪了许多银钱,害了许多清官,才让你不喜欢我的吗?”
“延延,我也曾觉得,贪官污吏的女儿就算再美再好,也娶不得。所谓正与邪,定要泾渭分明才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此后几年,我却越来越见不得你跟老十在一起,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渐渐地,想你的次数越来越多,你甚至总是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梦里。有段时间,我甚至以为自己病了。我告诫自己,楚相不知收敛,将来必定会被绳之以法。等证据一齐,随便一条罪,都是抄家灭门株连九族的大罪,姑息不得。他那女儿,也早就不似幼时乖巧,嚣张又跋扈,骄纵又蛮横,没什么好留恋的。”
我靠在他肩上,心里有些难过,问他,“慕渊,我以前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好么。”
他将我抱紧了,道,“是啊,你明明哪里都不好,可又好像哪里都好得不能再好。直到我听说,老十去找父皇同楚相说你与他的亲事了。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崩断了。你要嫁给别人,不行。一刻也等不得,我就连夜进了宫。”
“慕渊,爹爹做的那些事,先皇也是知情的吧。你是他最器重的儿子,他怎么会同意你娶我。”
他却说,“延延,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不会让你嫁给老十。”
这问题,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我记得慕清说过,当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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