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常坐的那个位子上等他,直至深夜,他终于回来了。
他进来,走到案前,弯腰将我抱起来,又要准备往床上放。
我在他怀里,同他道,“慕渊,昨天,是我不好。你忙,我不该勉强你的。失而复得,已经是我的万幸了。”
他将我放在床上,摸摸我的脸颊,轻声道,“延延,我没有怪你。”
我不知道,这些患得患失的情绪是不是也如折磨我一样曾经折磨着他。生怕他什么时候倦了,厌了,一个转身就再也没有消息。
心里莫名有些委屈,“那你一走就是一天,连句话都没有给我。”
他重新将我抱进怀里,缓缓抚着我的背,柔声道,“早上走得早,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都是我不好。”
他这次竟难得的没有放下我就走,而是一起躺下了。我闷声问他,“慕渊,你今夜没有事情要处理吗?”
他亲了亲我,道,“不去了,陪你。”
“真的?”
“嗯。”
可他还是又食言了。
我半夜醒来,他已经又不再身边。我披衣起来,独自坐了一会儿,生怕他真的是去了孟其说的那个地方,南边营帐。
与其独自猜测,不如一探究竟。出了门,往南边一瞧,果然见一片黑暗中惟独那个营帐又亮了灯。
一路忐忑行至门口,听见里面有些许声响,里面果然是有人的。我屏住呼吸,悄悄进了去。
这营帐果然是废弃的,布置简单。当中环了一圈屏风,屏风后灯火幢幢,隐隐透出两个人影来。
那身影,我不会认错。偌大浴桶中,他正端坐。屏风上映出他身后的另一个人影,不是段初晓又是谁。
“皇上,您当真还不打算同娘娘说吗?”
“这事,还是先瞒着她吧,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可是,终有一日要瞒不下去的。如此拖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您还是早告诉她的好。她总要学着接受。”
我还能说什么,一切已是如此清楚明了。
从那营帐踉跄出来,只觉四肢都是虚软的。他果然变了。难怪他会找各种说辞来推脱都不肯再碰我。
他也曾为了我一刀割在自己身上,宁愿将血都放出来也不肯被素心逼得就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