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字后,我才敢到崖边,想去看看他。
十里坡,百丈崖。
我在崖边寻了个地方坐下来,将腿垂下。那日竹黎给的那个字我一直随身带着。
等,只要等,他就一定会回来吗?夕阳西沉,落日熔金。这一坐,不觉就是半日。
“你腿上的伤还未好,不应走这么远的路。这崖边危险,你更不应到这儿来。”
她这次来,依旧背了一捆柴,她每次似乎都是因为砍柴顺道才来给我换药的。
“你来了。”
她拍拍手上的尘土,帮我把垂在崖边的腿抬上来,然后蹲下身来给我查看伤口。
“这样危险的动作,姑娘以后还是不要做的好。”
这悬崖,天堑一般,深不见底。“呵,危险么?他就是被自己的亲弟弟从这儿扔下去的。”
她手上一顿,将缠在我膝盖上的纱布解开,又换了新的上去。
“你说,粉身碎骨该是何种滋味啊,是不是要比我这膝盖上的伤疼上千万倍?还有,你知不知道,千佛寺里那个所谓的高僧竹黎?山我已经跪完了,他若是骗我,让我空活许多年可怎么办?”
她将我衣裙整理好,背好柴,又将我扶起来,道,“我送你回去吧。”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一边挑了好走的路,一边道,“段初晓。”
跟我来的那两个丫鬟已经先行走了一个,想是去禀报慕清了。只是不知道慕清现在还有没有心思管我的行踪。西夏形势失控,他已经快要应付不过来。不过我万没想到,他还能来。他看看我身后不远处就是百丈崖,满脸不悦,皱眉问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替了身边的段初晓,接着扶我往回走。
“慕清,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儿?我以为,不敢来这里的人,该是你才对。”
他立即转了话锋,“西夏贼寇猖狂,还有你膝上的伤,要好好养着才是。这几日尽量不要出来。”
“西夏仅仅是猖狂而已吗?慕清,我实在是担心,他打下的这片河山,就要葬送在你手里了。”
慕清不在说话。我却越来越懂爹爹当初说过的话。他说,治世之能,不是谁都有的。看来,这治军打仗也是一样。慕渊能得心应手,一眼看透的事情,换做别人,就不一定行。
若他在,若他还在,定容不得这山河染半点疮痍。
段初晓却突然跪在慕清面前,道,“十王爷,若要西夏退兵,草民有一计。”
“你?”
“十王爷,草民常年行走与西夏交界的这片山林里。西夏人烧杀抢掠,不时需要与其斗智斗勇。时日久了也了解些他们的行军习惯,故心生一计。”
“你且说来听听。”
“是。”
段初晓起身,将背上的柴往肩上提了提,缓缓跟着我和慕清,边走边说,“草民觉得西夏骑兵强悍,人也野蛮,若是正面交锋,必然吃力。十王爷手下人虽然多,可若硬拼必然也会损伤惨重。为何不正面佯攻,吸引西夏注意,伺机从侧面突袭呢。且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