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这人看起来就不善言辞,甚至连名字也不愿告诉我。我背对他坐在桌前吃了几颗葡萄,随意问了他一句“你这腿,是怎么伤的?”这已经算是客套了。
谁知,那声音就贴着背后传来,“谁说我伤的是腿了?”
我一回头,他果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我惊讶打量他,“你,你能走路?”
他似乎白我一眼,腿脚利落绕到我对面位置坐下,也捏了几颗葡萄。
“你既然伤的不是腿,那是哪里?我那天在博览苑可是看见你了,你一身是血被人抬了回来。身后跟着那么一大帮太医。”
他冷哼一声,“区区几个匪寇而已,不过是大意了。”
“你会打仗?”
“嗯。”
“打仗是不是比每日读书诵文有意思多了?”
“-----------”
“那你是不是杀过人?”
这两个问题,他皆没有回答。我吃了些水果,同他道,“不管怎样,跃马扬鞭保家卫国的人才是真英雄,整日缩在宫里洋洋洒洒纸上谈兵算不上什么好汉。”
听了这话,他倒是问我了,“你真这么觉得?”
“那当然。自古以来,天下都是从马背上打出来的,不是嘴皮子吹出来的。若我生为男儿,也定是要征战沙场的,而不是每日在这里跟孙太傅摇头晃脑。”我又指指自己,“可惜了,我是个女儿身。”
当年这话,也不过是不想读书的借口罢了。我哪里会真的能及得上他半分,有这般胸襟和报复。
我这课逃得频繁,孙太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倒是我来这殿里,害慕清好几次都找不到我,每每不得不四处喊我。
一连几日,我都到这殿中来避暑,顺便问他所谓两军交战是否真的如说书先生说的一样,千钧一发,电光石火,生死皆在旦夕间。还有,是不是那些将军也如书中一样,个个都威武不屈,凛凛威风,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我的大部分问题,他都摇摇头叹口气,似乎懒得回答。不过偶尔也会用“嗯”“是”或者“不是”来敷衍我一下。
孙太傅忍无可忍还是将我逃课的事情告到了爹爹那里。我被爹爹教训一顿后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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