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薇,你斩断情丝的事情,世子是不是知道了?”
她一顿,低头拭了拭唇角,复又点点头。
“是,他知道了。与我吵了一架,这不,自动请缨,就跟着皇上去前线了。”
我安慰她,“这男人都是有征服心的,他总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你不能爱人的现实。”
晚薇却追问,“这天下最有征服心的莫过于皇上了。延延,我问你,皇上他可是接受现实了?”
我想起来我受伤那日,他揽着我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说,“延延,孩子,若是没有就没有吧。朕不再强求了。”
他终于连心心念念的子嗣都不强求了。
“也许,是接受了吧。”
晚薇摇头笑笑,道,“我看未必。我听说,攻打西夏,原本不在计划之内。西夏虽辽阔,但到底贫荒,没有什么价值。不然也不会每年扰境,只夺了财物就走。”
我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便随口道,“话是这么说不假。可他不还是将这大半兵力都带走了吗?君心难测,慕渊想的,也许和我们并不一样。”
晚薇又说,“延延,若我没猜错,伤你的人,应该是西夏人。”
我一怔,答道,“是。那个西夏来的舞姬秋芜,昨夜被孟其逮住了证据,现下也已经被关起来了。”
晚薇不再说什么,起身就要回,走的时候,她说,“延延,当局者迷。我是,你也是。或许,隔着些距离,才能将事情看清楚。”
送走晚薇,我想起来有几日没见圆圆了。
慕渊不在,圆圆每晚也不在来。听浣浣说,他这几日除了按时到孙太傅那里去,还常常打着我的名号在药房一待就是一整晚。
我吩咐人做了几样他爱吃的点心,将他叫了过来。
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我怀疑这几日是不是没吃饭。
桌子宽大,他小小的身子就圆滚滚坐在我对面。
我拖着腮看他边吃边悠然晃着两条腿,“小师兄,你这几日怎么都不来找我玩了。”
他抬起头来,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小布包,得意道,“师妹,你不知道吧。我这几日又做出了一种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