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下,我悄悄握住她的手,“晚薇?”
她回过神来,看了看我,道,“皇后娘娘,我没事。”
可我注意到,接下来的宴上,她什么都没在吃一口。只端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个没完。
冬夜漫长,天也越发冷了。
待宴会散了,晚薇已经完全喝醉。
我吩咐人将她带回了兰因宫。
兰因宫里,晚薇双颊红透,一把拉住我的衣袖,也不再叫我什么皇后,“延延,我问你,这斩人情丝的事,你会不会失手?”
“失手?晚薇,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她满目惊惶。我退了左右,她又道,“延延,那盘点心,是甜的对不对?甜到发腻,所以才无人再尝,是不是?”
我点点头,“嗯,是甜的不假。”
又一转念,忙问她,“晚薇,难道你也尝出了味道?”
她喝了许多酒,晃晃悠悠扶着桌子坐下来,目光有些呆滞。
我吩咐人拿来了几颗酸梅,几片苦瓜,还有几盏烈酒。
“晚薇,来,你在尝尝这些。”
那几颗酸梅,她含在嘴里,眉头都不皱一下。那苦瓜和烈酒也是。
“晚薇,你可是吃出了味道?”
她坐在桌前,摇摇头,道,“没有了,什么味道都没有了。难道,方才宴上,是我的错觉?”
我松了一口气,安慰她道,“晚薇,你别想太多。今夜先好好在这里休息,明日我在叫人送你回去。”
她点点头,总算去睡了。
她睡了,我却有些睡不着。
远远地,我瞧见外厅桌子上精致托盘里似乎放着一件白色的衣裳。走近一看,是一件纯白色的雪狐绒披风。
今日落了雪,浣浣又将屋里添了几个暖炉。
“小姐,这是今日宫中制衣处命人送来的。他们来的时候您到太后宫里去了,所以就先给您放这儿了。”
雪狐难猎,雪狐绒更是珍稀,一只雪狐身上也取不了多少狐绒。可我并未记得让制衣处做过这样的披风,“浣浣,这披风,是不是送错了?”
浣浣笑我,“小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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