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知道了。
“慕渊,你还别不信。你等着。”
我想了想那日那个秋芜穿的那件舞裳,也寻了一件差不多的。
“我记得天香宫那晚,秋芜给你舞的是盛放,那我也来这一曲。慕渊,你今晚一定得分出个优劣来,看看我这究竟是有术还是无术。”
我清楚记得,盛放讲究的是抬手低眉间,明眸半掩眼波流转,云手轻舒,莲步轻移。淡时如清雾笼绢纱,浓时似三月人面桃花,烈时若五月荼靡花烬。激昂舒缓间,起舞清影,不似人间。
这上半阙还未舞完,他不知怎么突然将手里的酒盏放下。我瞧见那酒盏被他猛的重重一放,酒水倾出来,洒到了他手上。
后撤几步,一个旋身还未完成,他便到了近前。
双脚几乎要离地,我伸手去掰他缠在我腰上的手。
“慕渊,这还没完呢。”
他却说,“不用了,胜负已分。”
他今日的前戏做得足够漫长。
双脚勾住他的腰身想要催他却不知怎么开口,“慕渊?”
他终于低下身子来,却终究是浅尝辄止,不再深入。
我睁开眼睛看他。发觉他眼睛里明明好似燃着什么,他却不知为何始终忍着。好不容易低头衔了唇瓣,不过片刻,又匆匆松开。
“慕渊,你能不能----”
他声音低沉,身子却依旧不动,“能不能什么?”
我明白了,合着他是故意的。
咬着牙别过头去不再理他。他的吻又落在颈间,身前,皆如蜻蜓点水。
看来,他是要跟我较劲到底了。
“嗯,慕渊----”
他抬起头来,道,“延延,说你爱我。说了我就给你。”
他说完,身子象征性往前动了动,似引诱,似要挟。这么久以来,他还从未如此折磨过我。
脑中已经不复清明,一片混沌。我只瞧见他目光深沉,眉眼若画,鼻梁挺直。薄唇一张,气息炙热,似乎是在要我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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