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站了许久了,可是在赏花?可惜,咱们来的晚了些,这花,都败了。”
他将我拉上来后,就顺势一直拉着我的手,“是啊,花败了,错过了大不了明年在看就是。可这若是强求,硬要让好花逆势常开,怕是会得不偿失。”
好花逆势常开,他难不成是知道了些什么?
“慕渊,若是种花之人因爱花,硬要逆势而行,是不是这人和花就都没的救了?”
他又道,“若是能亡羊补牢,应该未晚。”
那金玉楼许是白天是不施工的,但这望台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在站下去。我忙岔开他,“慕渊,爹爹在草庐里摆了棋局。听他说,好像是个残局。他让我来叫你去看看那残局是不是有的解。”
“嗯。”
他并未多说别的,应了一声后就拉着我缓缓下了望台。
草庐里,我沏了两杯茶,分别放在爹爹和慕渊面前。听说,他们面前的这残局来头不小,好像是什么玄帝的手谈。
我站了好大一会儿,也未见他们二人有谁出手动过棋盘上的黑白子。他们只是这样静静对坐着,谁也不说话。
爹爹眉头越锁越深,终于执了一子,盘上落定。慕渊紧随其后,也落一子。
他们二人总共才走了两步,爹爹看了看那棋局,却道,“老朽输了。”
我凑近了一看,对爹爹道,“爹,什么你就输了,这明明总共才走了两步呀。”
爹爹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幼时给你请了师傅让你好好学艺,可你哪样也没学出个名堂来。”
先前,听闻高手对决,的确是一招就能见分晓的。听爹爹如此说我,我站在一旁不在说话,看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那茶,爹爹喝了一口后,抬起头来问我,“延延,这茶,是你沏的?”
我故作不屑,谁叫他刚刚说我什么都没学出来的。
“是啊,爹,怎么了?”
爹爹却笑了,将那茶盏放下,对坐在他对面的慕渊道,“还是七王爷有口福啊。”
爹爹这话,说的我心里一阵难受。我提了茶壶,又给他添了一些。
“爹,你要喝茶还不简单。这几日,我每天都给您沏就是了。还有,以后,您若是想我了,就差人送封信,我也好常来看您。”
慕渊坐在对面,也低头喝着茶,并未说话。爹爹看了看他,也一样不在说话。他俩之间的气氛,的确是有些奇怪。
我悄悄拉了拉慕渊的衣袖,原本指望他说几句安慰的话,谁知,他却说,“京中事务繁杂,还有诸多事宜要处理,我与延延,怕是不能久留。”
爹爹明显有几分失落,只道,“那是自然。”
这个慕渊,竟连句哄老人家开心的话都不会说。
金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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