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看来,给娘除草的人,并不是他。
第二日,我与他早早就坐了回去的车驾。
他果然没有将霍菁那个丫头带着,临走时,那小丫头就跪在车驾一侧,低头止不住地抽噎着。他却连看也未看也未看一眼。
这人,心果然是狠的。
我虽不认得路,可方向感还是有的,眼前这车驾行驶的方向,明显不是回京的。
我掀开车帘,往后一瞧。原本跟在后面押送官员的马车已经都不见了,这条路上,竟然只有我们一辆车在行进。
我觉出不对,又想起莫名其妙死去的贤华皇后。
心中难免忐忑,忍不住道,“慕渊,这不是回京的方向。”
“嗯,的确不是。”
“那---”
他看了看窗外,道,“去百清县。”
什么?他居然要去百清县!
“慕渊,你去百清县干什么?”
他不紧不慢道,“你已经有两年没见你爹了。我也是。”
他果然是去找我爹的,难道,霍松说的爹爹屯兵之事是真的。而慕渊他,已经知道了?
我有些心虚,道,“慕渊,行程紧张,不如,我们下次有时间再去吧。”
他就要登基的这个节骨眼上,我实在想不出来,他找我爹爹去能安什么好心。
他却道,“你不想见你爹?”
“我想是想,可是---”
“好了,再有小半日,就要到了。”
我自然是拗不过他的,只能一边坐在他身边,一边想着应对之法。
爹爹门前的油菜花已经快要开败了,我与慕渊到的时候,他正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卷着裤腿儿,躬身处理着那片花田。
他这打扮我很满意,至少在慕渊面前我很满意。我可没忘记,相府当年是被慕渊抄出了多少金银财宝。此时,我只恨不得爹爹衣裳上在打几个补丁才好。
爹爹虽然卸了官职,可修养还在,见了慕渊,虽然意外,倒也不卑不亢。抱拳行礼,道,“七王爷。”
慕渊也未拿七王的架子,只说,“我带延延来看看您。”
爹爹点点头。老头儿许久未见我了,还蓄起了胡子,笑起来一颤一颤的。上上下下瞧了瞧我后,笑道,“丫头回来了。”
我跟着爹爹进了屋,爹爹看了看我,又道,“延延,爹怎么觉得,你好像胖了。”
我已经不想在想起自己腰上多出来的一圈肉,遂道,“爹爹,我去看娘了。”
爹爹闻言,果然收了笑容。
我其实已经在暗示他,我与慕渊,去过商河了。这慕渊去了商河做了什么,爹爹为官那么多年,肯定能猜到。
良久,他才开口问,“你娘那边,还好吗?”
“还好。就是,我本想将娘身边的荆棘和杂草除一除,可好像已经有人先我一步,清理过了。”
关于那草是谁除的,我并未从爹爹那里得到答案。
晚饭做得简单,慕渊与爹爹开了一坛酒。
我只能眼巴巴看着。爹爹不知道我已经断了情丝,也不知道我开始嗜酒。他人老思想老,怕是不能接受世上有这等异术。
而我以前,是不喝酒的。于是餐桌上我见了那酒,只能馋的干瞪眼。
慕渊起了坏心,故意将那酒坛倒过后放在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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