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延,本王答应你!”话音方落,他手上一用力。
我那件衣服,还是没保住。
“至于你,楚延,你给我听好了,若敢再有下次,让我发现你生出了别的心思,我一定先要你的命!”
外面的雨终于下了起来,不时伴着闷闷的雷声和闪电。
人这身体构造真是神奇。放下脑袋上能生出情丝这事儿不说,这身体的反应也是神奇。
明明,第一次时候还疼得死去活来,一连好几日都下不得床。这么多日子过来,我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他了。
清晨,雨已经停了,太阳也穿透了云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
许是担心灾情,我醒来时,身边的慕渊如往常一样,已经又不见了踪影。
我伸手一摸他躺过的那地方,早就凉透。我从被子里出来,洗漱妥当。出门后发现高仪正在院子里指挥着跟来的随从忙活着。
我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侍从,“高先生,您这是忙什么呢?”
高仪一抱拳,道,“回王妃,咱们就要回去了,这不,提前将东西装车收拾一下。”
“什么?这就要回去了?”
高仪点点头,道,“是啊。七爷说了,明日启程。”
“明日启程?我们这才来了半月不到,这,这灾情都不管了吗?”
高仪笑道,“王妃,是咱们已经来了半个月了。您说灾情都不管了可真是冤枉咱们七爷了。这些日子,七爷每日可是都没闲着,那河堤补好不说,这不,商河官场也整治得差不多。这回随行进京受审的就有二十余人之多。”
高仪指指来来往往搬东西的侍从,道,“你看,他们手里搬的,可都是这些官员这些年贪赃的证据,要一并运回京都去。而且---”
“而且什么?”
高仪道,“而且,七爷登基的日子就要到了,也该回去了。”
我一数算,这的确是还有一月不到,慕渊就该登基了。这商河,该是他登基前肃清朝堂的最后一站了吧。
“哦,那,慕渊呢?”
高仪给我指了个方向,“喏,刚刚,我去后院清理杂物,还看见七爷往那边走来着。”
后院,又是后院。八成,他又是去见霍菁了吧。
想起昨夜我为激他说的话,我说,若是他能舍得下霍菁,我就信他们之间没什么。我虽未抱多大希望,可还是好奇,他究竟会怎样安置那个霍松的妹妹。
“谢谢高先生。”
“王妃,七爷嘱咐属下还有事要忙。”
“好,你去吧。”
高仪走后,我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好奇,迈步向后院走去。
我知他们在里面,行至门口便不在往里走,只悄悄站在门口一块石头后面。
“本王话已至此,希望你能明白。”
“呵,原来,那夜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七王爷,你那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探出哥哥对王妃做了什么,是不是?”
“霍菁,若不如此,我怎能知道你哥哥手上有什么东西,而他正用那东西要挟本王的王妃!”
霍菁已经泣不成声,扯着慕渊的绣袍,哭道,“可是他已经死了,七王爷,就算他是要挟过王妃,可也罪不至死啊---”
慕渊甩开她,霍菁一下坐在地上,“霍菁,你们兄妹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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