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会好得快。
我趴在一张小榻上,招呼一直候在身后的浣浣,“浣浣,你快些给我敷药吧,我这屁股啊,已经疼了一天一夜了。”
浣浣难得的没有唠唠叨叨,我只听见她在我身后走来走去,似乎是拿了一条布巾。
她又将药端至我旁边,在我旁边的小榻边坐下,随后将我身上搭着的被子掀开。
指尖划过我背上的皮肤,我疼的一个激灵。
不对,这不是浣浣!
我一回头,“慕渊?怎么是你?”
在一看房间里,哪还有浣浣的影子。
好嘛,刚刚医女来给我看伤,早就将我身上的衣裳脱了个干净。因为还要敷药,我就懒得穿。
他将我的被子掀开扔到一旁,我下意识艰难翻身去拉那条锦被。他却仍是淡定坐着,一手拿着蘸了药汁的白色布巾,目光肆无忌惮落在我身前。
“慕渊,你!”
他这才将被子从我手里抽走,道,“延延,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快转过身去,这药得赶紧敷上。”
他说,不是第一次了。
的确是不是第一次了。我泄了气,重新趴好,任他将那药仔细敷在我背上和屁股上,他又道,“延延,我们是夫妻。”
啊,对,是夫妻。
我这背上的伤虽不重,却恼人的很。比如,每到晚上睡觉,一趴就是一整夜,一动不能动,更不可翻身碰了伤处。
因着我的伤,这几日晚上,圆圆也不来找慕渊下棋了。这不,慕渊此刻只着了一身里衣,正自在靠在床沿上,随手翻着白日送来的折子。
一张床,我趴在他里侧,身前垫了一个枕头,枕头上放着一盘瓜子。
瓜子磕得咸了,我转头看他。还未待我说话,他便长臂一展,递来一杯水。
我将那水灌下去,又将杯子递给他,“多谢七爷。”
他却冷哼一声,放下杯子,顺便也把我枕头上的那盘瓜子也端走了。
“哎---你别拿走啊,我还要吃呢。”
他叹了口气,道,“延延,你今天都吃第三盘了,不能再吃了。”
我也叹了口气,一拍我面前那枕头,“我这不是无聊嘛,你说说,我这一趴,就是五日,白天一动不动也就算了,这晚上睡觉也不能动。”
我想了想,又咬牙道,“等我好了,决不能放过那个孟其。”
慕渊摇了摇头,伸手就又要掀我的被子。我趴着没动,知道八成是又要上药了,这几日,都是他给我上药,我已经习惯了。
他看了看我背上的伤,道,“过了明日,你应该就不用每日趴着了。”
我激动得回身看他,“真的?”
“嗯。”
今天是个好日子,背上的伤终于好了,我也终于能下地了。
听说,那个竹黎弃了画笔,搬去了千佛寺。
世上已经没有含笑了,可我手里还有一样她的东西得给竹黎送去。
千佛寺,正是香火鼎盛时。
偏殿佛前,木鱼声声。
我将一个锦盒放在那个跪在佛前的僧人面前,“这是含笑的。我相信你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也知道这东西该如何处理。”
那僧人仍是静静闭着眼,手里轻轻敲着的木鱼并未有停的意思。
他头上已经没有头发,取而代之的是几颗戒疤。
“竹黎,你瞒不过我的眼睛。那日堂上,你未出家前,我看得一清二楚。你找人剪过情丝。”
正值盛年的书画圣手,在坊间声名鹊起,走到哪里亮出身份都如如众星捧月。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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