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半支着身子,打了个呵欠,看着不远处,灯火下,圆圆和慕渊依旧毫无困意地坐在桌边下棋。
圆圆皱着眉头,正紧紧盯着慕渊手里即将落下的那子。
慕渊似是有意逗他,修长的手指夹了那粒黑子,作势要落下,又忽的又拿起。
如此几次,圆圆眼睛竟盯紧了他捏着棋子忽高忽低的手,一眨不眨。
不多时,便传来圆圆稚嫩的声音,“我不服!七王爷,咱们在来!”
慕渊看着对面坐着的小家伙儿,道,“都一个晚上了,你还不服?”
椅子宽大,圆圆的两条腿都轻松搁在上面微微晃了晃。光溜溜的小脑袋在灯火里发着亮。
“对,不服!”
时候已经不早,慕渊一边收棋子,一边道,“果然不愧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徒弟,跟你那个师妹一个德行。小鬼头,你该睡觉去了。你的不服,留到明天吧。”
圆圆隔着桌子,越过棋盘,探过小小的身子,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不行不行,你可不能走,我今天还没赢过呢。”
慕渊看着他道,“什么叫没赢过,你下午和你师妹下棋,不是你一直在赢吗?”
谁知那小孩儿却道,“赢她不算赢,赢你才算!”
呵,什么叫赢我不算赢,非得赢了慕渊才算赢?
慕渊笑道,“小鬼头,你说说,为什么赢你师妹不算赢?”
圆圆道,“就我师妹那棋艺,谁都能赢她,所以老赢她也没什么意思。”
我一听,白了那小家伙一眼,躺下,翻了个身朝里,不在看他们。身后传来慕渊的轻笑声。
过了没多久,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床褥轻轻向后塌陷几分。
“不过是被个小孩儿嘲笑而已,这就不高兴了?”
我回头白他一眼,“谁说的,圆圆那个小屁孩儿,我才不与他一般见识。”
我看见慕渊似乎又笑了一下,道,“他自称是你师兄,这次来找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他找我当然是来要钱的,一要就是五千两。我突然想趁机问问慕渊我的那些嫁妆哪里去了。
我转过来,支起身子,凑到他跟前,“慕渊,我想问你个事情。”
他轻轻闭着眼睛,“说。”
“嗯---我想问你,我嫁给你的时候,有没有带嫁妆来?”
他躺的自然,轻合眼眸,随口答道,“自然带了。”
“那---我的那些嫁妆,都放哪了?”
他这下倏地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看着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也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他目光从我脸上开始一点点下移。我一直期待着他回答我嫁妆究竟放哪里去了,这才注意到他神色已经有些不对劲。
混迹云水楼,我如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上次的疼痛,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我拢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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