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随后又挖出了一些玉容膏。
整个过程,他一直板着脸,没什么表情,伸手就要重复刚才的动作。
疼痛一消,我整个人也精神了,怎么可能还让他给我涂药。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将被子捂在自己身上,又去抢他手里的瓷瓶。
只不过他动作快,那瓶子,我一时没有抢到。
我道,“呵呵,原来这玉容膏是这样用的哈。那个,不敢劳烦七王爷,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
他看了看我,顿了顿,才将手里的瓷瓶递给我。又从我床边抽了丝帕,仔细擦拭着手上残留的玉容膏。
我忙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好了,“那个,七王爷没事,可以先出去了。”
他将帕子丢在一旁,转身走到一半,停住了脚步,嘱咐道,“片刻后,等药都吸收了,记得再多涂一遍。”
他嘱咐得极其自然,好似我伤着的不过是胳膊腿的寻常地方。
“咳咳,知,知道了。”
不对,我心虚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我这伤,不都是他弄的吗?想到这里,我来了底气,遂又补了一句,“不敢劳七王挂心!”
谁知,他听了却转过身来,认真道,“楚延,往后,你若不愿,我便不碰你。”
我还记得,琴笙与我说过的话。她说,人间乐事,千万不能因为断了情丝就耽误了。起初,我并未能完全理解她这话里的意思,直至昨夜。
本来对于这回事儿,我并未仔细想过,慕清说要娶我的时候,我是想与他一心一意来着。
可昨夜过后,我知道,我与慕清再也不可能了。
我不能给他最干净的心思,甚至连人也不能了。
“但愿七王说话算话。”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推开门就出去了。
这玉容膏是个好东西,才一天功夫,我便好了,烧也退了。
慕渊也果然说话算话,一连几日夜里躺在我身边,规规矩矩,常常是才躺下便睡了。宽大的床榻上,我与他之间隔出接近一尺的距离,他也从不逾越半分。
先前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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