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服软道歉了,让您给七王爷倒茶都不肯。您今日怎么----”
嚯,想不到,我往日还真是个架子大得很的小姐。慕渊说的,果然一点都不为过。
“浣浣,你是说,我以前,竟敢将相府小姐的架子端到七王爷头上去了?”
浣浣是我的贴身丫头,自然是向着我的,她想了想道,“小姐,其实这也不能怪您,是那个素心欺人太甚!”
我听了,连忙去捂她的嘴。我当年也真是嚣张,将自己身边的丫头宠的口无遮拦。
我戳戳她的脑袋,“浣浣,不许乱说!”
浣浣似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低着头,在我面前撒娇般扭扭捏捏,“小姐,我又没乱说,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个素心可是得意的很。您不知道,您不在芝兰苑住了,她可是巴不得每日都粘在王爷身边呢。不仅如此,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搬进您的院子。”
我仔细听着浣浣的话,“等等,你是说,我以前住的地方叫芝兰苑?”
我抬头看看高仪领我进来的这地方,摆设虽一应俱全,却都是极其简单的风格,物件摆放极其整齐,若非件件东西一尘不染,这般整洁倒像是多年没人住一般,素净大方的格调,一点都不像是我的风格。
想我懒散,沈婆留我的小院就我一个人,我平日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万不会一个人生活还如此一板一眼。且这房间里的东西,也不像是有女孩儿家用的东西啊。难不成,那七王爷已经对我忍无可忍,待我苛责至此?
“浣浣,这里,就是所谓的芝兰苑?”
浣浣摸摸我的额头,道,“也不烫呀。小姐,您怎么了?这里哪里是芝兰苑,这里是王爷的房间啊。”
“啊,什么?你是说,这是慕渊的房间?”
我心中冷笑,难不成,那个慕渊,真的将我住的院子给别人了?
浣浣点点头,道,“是啊。”随即她又说,“您那芝兰苑,自您走后,就已经被王爷封了。”
她这话说的声音极小,好像生怕我听了伤心。不够一座院子而已,想当年,相府上,什么样的院子没有。如今,我又什么平凡的东西是接受不得的。听浣浣的意思,我以前好像很喜欢那院子。
“算了,浣浣。咱们就在这儿等一下,等待会儿王爷回来了,在另行安排就是了。”
浣浣抬头仔细看着我,一脸惊讶,“小姐,您这次回来怎么这么大方了?连您最喜欢的院子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