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延延姑娘,我听得真切,七王爷说,只要他活着,你就永远是七王妃,你谁也休想嫁。”
原来是这个,“哦,这话,他也同我说过。”
我松了和顺,他不住揉着耳朵。
“所以,延延姑娘,我这才找你来了。如今只有你能救我家十爷了!”
他才刚起来,说着就又要跪。
我忙拉住他,“得得得,我知道了。这样,你先回去听我消息。七王今日说让我随他进宫给先皇守灵,先容我找机会探探他的口风。还有,你这几日,一定不要在有大动作,什么杨大人,乔大人,张大人,通通先不要联系。我们已经处于被动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万不可在被慕渊抓到把柄。”
“延延姑娘,我记住了。”
“好,那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我会去找你的。”
看来,陪慕渊守灵的事,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先皇驾崩,整个皇宫仍是有条不紊,灯彩一律换了白色。宫人也都是一身素服。想庞大的皇宫,无数宫人各司其职,不管红事白事,不管是突发还是预谋,早就做了准备。一声令下,当即就能由红变白,或者由白变红,全在统治者一念之间。
就算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整个皇宫也能做到井然有序,处变不惊。在这里,制度已经超越了人情。不管出了怎样的情况,都有制度来管着。就连恸哭,都是有节奏的。何时该哭,何时该泪,何时该止,万不能错。
我心中冷笑,真正的悲伤岂能是被这些可笑的规矩束缚住的?这宫里的人啊,各个都像是被人剪去了情丝一般。哦,不,他们也许比除去了情丝的人还要冷情,皆如七王慕渊一般。
权势就是最好的剪刀。谁能主宰他们的性命,他们就唯谁马首是瞻。
先皇灵堂外,慕渊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父皇喜净,剩下的,由本王和王妃来守。”
素心没来,只有我跟在他身边,他说的王妃,该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