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可不就能凭着这些本事游戏人间来去自如了吗?我看不懂那些东西,就又将那些沾满灰尘的册子一一放了回去。
我从云水楼出来时,琴笙也给了我本册页。
她递给我那册页时语重心长,说什么人间乐事,千万不能因为断了情丝就给误了。
我不知她话里的意思,想将那册页打开看看,却被她止住了。她笑着,按住我的手,“这个,你回去在看。我这里,不乏优秀的富家公子递来的拜帖,若你需要,可随时来找我。不管是白面书生还是魁梧壮汉,都随你挑。”
我当时将那册页收了,并未放在心上。我自小便顽皮,对咬文嚼字的东西甚是头疼。家里的先生换了一个又一个,薪酬也是越给越高,直到后来,先生还是越来越难请。
爹爹头疼,我便拿那句经典来劝他,“女子无才便是德。”爹爹向来骄纵我,见我终于能读能写还能勉强习文了也就不在逼我。
琴笙给的那册页,我并未放在心上,回来便随手扔进了这书房里。这回来,恰巧看见,我便决定坐下翻翻。
这一翻,嚯,这里头哪有半个字,净是些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