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给他剪这情丝,反正,普天之下,除了我,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斩他情丝的人了。
谁想,这七王果然是个有骨气的,将信放下后,打开我的手,起身就要走。
这怎么行?他若走了,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追他到院落里,伸出双臂拦住他,“七王七王,价钱么,咱们好商量。我看你啊,情根深种,情丝疯长。这世上,除了我,再无人能替你解忧了。”
他没说什么,定定看了我一会儿。
情丝一缕,混迹在头发中,他的发都被一顶普通的发冠束着,我其实并未看出端倪来。可我身怀绝技,却是一点都不假。
所以,他要看便随他看,我理直气壮,也不怕他看。
我愿以为他知我做生意的诚意,也该知我收他两百两实在是良心价了。
谁知,他却说,“我只是来给你送信的。”
“啊?送信?”
哦,就是屋里他拍在桌子上那一封。
他走后,我进屋拿起那封信,才发现,那竟是爹爹写给我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