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轻。“李圣香?!”
然后——
李圣香手掌拖着荷灯就要站起来,转身的瞬间,就看见了站在身后方的华锦媗。他蹙眉顿了一下。“什么人?!”掌风凛冽而来,好似一把刀直接砍向她的头颅。
华锦媗横臂挡脸,双镯铃铃作响,迫使李圣香的手掌在她额间半寸被定住。她挤开手缝看着李圣香孤冷阴寒的表情,杀气太重,遂连忙后退。
李圣香掌落不下,不得不收回,满面冷肃道:“你是谁?”
“嗯?”华锦媗蹙眉,细细观察性情似有不同的李圣香,谨慎道:“圣香,我是锦媗。”
李圣香手指蓦然哆嗦了一下,低头看着手中莲花灯。“锦媗?”
华锦媗凝目望去,发现灯内搁着一张写着“华锦媗”的纸条。她发射性望向其他荷灯,难道说……
“有何证明?”李圣香猛然追问,声音不由得更是冷厉,抬头时的目光亦是森冷至极。
那一瞬间,她远凭直觉忽地明白了什么,“圣香,莫非你失忆了?”
李圣香微微一顿,沉吟着开口:“证据!”
证据?她身上从未有李圣香的信物,思来思去,只好道:“我曾为你疗伤,见过你的胸口处有道疤,就在你心口位置上!”
“撒谎!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锦媗!”李圣香一声怒吼,眼底那才刚溢起的惊喜瞬间破碎,碎得令人窒息。忽明忽暗间,李圣香的手飞速捏紧她的下巴,指尖冰冷冰冷,指骨咯咯作响,嘴唇深紫:“所以你真该死了。”
华锦媗一口气喘不上来,急忙抓住他的手挣扎:“圣、圣香!”银镯铃铃作响,晃得李圣香的头颅有些昏眩,她趁机挣开他的手,扑上前抓住李圣香的衣领,用力扯开。
李圣香回过神来,本能地要挥掌打下去,但华锦媗扒开他胸膛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怔怔在他光滑平整的胸前,难以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我记得你的心口受伤有道缝痕,为什么现在没有……圣香,那你的心脏还好吗?你能见到寻常日光吗?”
李圣香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不假,蹙眉道:“我身体自然很好,又怎能不见日光?”
华锦媗看着活生生站在眼前的李圣香,虽是同样清秀冷峻,但健康状态已非昔日可比。她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暗道这不是见鬼。“那就好。我们自小相识,你自出娘胎就带病,不喜欢与人接触,不爱吃东西,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在日光下曝晒……这也不能那不能,即便你锦衣玉食,但我知道你日子并不好过。如今重逢,你安然无恙,我终究是替你高兴。”
李圣香顿了下,因为她的话而陷入深思。良久,似乎是反复挣扎后,方笃定道:“好,我相信你就是锦媗。只因我脑海里仅记得这个名字,其他都不知道了。”
华锦媗不由得思绪飞转,“圣香,你为何会在此处?”
“……不知。”
“那你可曾见过其他人?”
“……忘了。”
“……你可知这里是何方?”
“……不知。”
好,华锦媗觉得没必要问下去了。这里除了李圣香怕是再无其他,因为这个结界就是邀月特意为李圣香所造,他才是这个结界的阵眼所在!看来李圣香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她有必要——
“这里一切皆是虚幻,没有外面好玩。圣香,不如你跟我走吧?!”华锦媗笑容可掬地伸出手,决定不择手段地带走李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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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蟠龙玉柱前的韦青和甘蓝,一听漩涡门传来动静,赶紧拔剑等候,唯恐跑出来的不是华锦媗而是其他!可双耳又清楚听闻自家主子的呼唤,大喜望外,赶紧将已探出半个身子的华锦媗扶住。孰料四周忽然花香四溢,只见她右手还牵出一个长久未见的李圣香。
甘蓝手指指着李圣香直颤:“圣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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