媗迅速从袖口翻出又一张黄符纸,萧纪涯倒抽凉气,赶紧扑上来抢夺,然后紧张兮兮地盯着她袖口到底还有多少张,那小眼神只恨不得扑上来动手直接扒衣衫了。
华锦媗抄袖,恢复素日的艳丽倨傲。“就算你听见了什么也不敢传出去。”
这是威胁!这是恐吓!萧纪涯昂着脑子决定硬气一回:“本皇子可是皇子,就算胡言乱语也轮不到尊驾管。劳烦,让一让路!”
听得这样的回答,华锦媗默默掏出一沓符纸。
萧纪涯瞪圆了眼,迅速直身、抬掌,对天起誓:“本皇子若是敢透露今日所见之事,必遭雷劈!”然后恭恭敬敬抬高双手,谄媚地望着她手中那沓眼色黄得像屎的符纸,决意拿去茅厕解决。
华锦媗却颇为珍惜地将符纸纳回怀中,蓦然忆起高公公说——“三皇子此刻不是在殿前伺候吗?”
萧纪涯可不敢在华锦媗面前撒谎,唯恐一个小眼神就被几十张鬼画符给灭口,遂道:“父皇急招太子回宫有要事相商,本皇子自然离开,毕竟有关朝政。”
“是因为唐瑶光今日拒绝抽血验毒一事?”
萧纪涯讪笑:“今日也只发生这么一件大事。”
华锦媗凉凉摇扇:“唐瑶光出事时没下令招回太子,现在事过却召,为什么?”
“这个……还真不能说。”
“三皇子尽管说。”
“打断本皇子七条肋骨都不能说!”
“那本座就打断您十七根肋骨再说?”
“……”萧纪涯真想回宫数数自己还能剩多少根肋骨,他奉承道:“华国师,本皇子只是一个闲散皇子,无心朝政,纯粹烂泥扶不上墙,你位高权重,对付本皇子着实不划算呀。”
“但你好歹是个皇子,论斤卖也值几个钱。”
萧纪涯意识到脱身太难,只好道:“华国师要如何才能放过本皇子?”
华锦媗笑:“三皇子怎么说放过这词呢?于理,本座如今是在你萧国皇土上,于情,你刚刚又给了本座几分颜面,本座只是礼尚往来要回你一份礼,是三皇子却之不恭才对。”
客套的一句话,让萧纪涯心中咯噔一声,他看向这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冷肃道:“原来华国师备礼已久,本皇子只是恰巧碰上罢了!”
“太子驾到——”
六名着装统一的侍卫护着刚回宫的萧太子急匆匆进了萧老君主的寝宫。萧太子正要拜见,却被萧老君主直接免礼。然后二话不说,就有两名太医火速上前给他取血。
“父皇,这是……”萧玉卿疑道。
萧老君主却摆手示意他且勿多言,只令太医仔细验血,半个时辰内,众人屏息等候定论,直到太医们拭汗说万幸,萧老君主这才松了口气,让跟前伺候的高公公将今日东宫之事长话短说。
萧玉卿震惊至极,显然万万没想到连珏身处萧国皇宫竟敢这番放肆?但转念一想,虽说唐瑶光今日没有验血,但种种迹象可疑,自己与她同床共枕多日,难怪自家父皇会如此惊慌。他当即拱手说托父皇之福气,表示稍后定会妥善处理东宫之事,再者为了自身安全考虑,必定远离唐瑶光。
萧老君主闻言甚感欣慰,然后略显疲态地让他与众人退下,独留高公公伺候。
房内冷清下来后,他这休憩动作才刚摆就立即收回去,陡然直着身命高公公将刚才所取的太子血呈上来,然后亲自分到两个加了清水的小盅里,自己用银针扎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入左侧小盅里,再让高公公自行扎针滴入右侧小盅里。
他要做滴血认真。
看着两盅血液均不相容,高公公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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