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主孔雀。
“……哦?女国师?”连珏当即挑眉询问唐君主,原本萧鸿昼做好心理准备是唐国佯装华锦媗并未跟随,哪知唐君主直接回了一句“嗯,她的确来了”,只是路上颠沛呈病态,故而不让这位女国师惊吓圣驾罢了。
萧鸿昼愣了下。
萧老君主却兴致勃勃:“唐国新任国师?还是一个女国师,改明儿也让朕见识见识了。”
萧玉卿赶紧道:“父皇,唐国国师身体抱恙,儿臣居然不知,考虑不周,现在便召集太医前途探望。”
唐瑶光见原本态度清冷的萧玉卿突然间面露担忧,暗生嫉恨。
唐君主摆手笑道:“诶,一介女臣不必太子如此兴师动众。今日我们会聚于此是因为朕的长女与你即将大婚,其他都是无关紧要,无关紧要。”
唐君主连续强调了两个“无关紧要”,可萧玉卿还想说什么,却听得萧鸣岐笑道:“唐君主言之有理,咱们眼前大事可是皇兄与长公主的婚事呀,虽说人人不齿长公主残害手足、栽赃陷害,但好歹她都是为我萧国大业统一大业着想,冲着这份情,我们唐国给个侧妃当当也是可以的。”
这话快、准、狠的转移众人对唐国女国师的注意力。唐瑶光顿时面色青白,唐君主当即拍桌怒斥萧鸣岐说的是何混账话。萧老君主亦是出声让萧鸣岐道歉。
萧鸣岐就装模作样地冲唐瑶光拱手笑说了一句:“本皇子直来直往,不喜欢兜圈子,刚刚若是语出有伤,还望长公主恕罪呀。”说是道歉,但毫无诚意,让唐瑶光伪笑的面孔出现龟裂。
“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何必因为一些不值得的小人或小事而大动干戈,有伤体统呢?”连珏对唐瑶光的所作所为亦是心知肚明,颇为不耻,故而对直言不讳的萧鸣岐略有好感,便出声劝人留情。
唐瑶光只觉势单力薄,有口难言。
场面瞬间尴尬极了,直到那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天师宗宗主拜见。
每逢邀月出场,她自身携带白光恍若仙人,再加上她面貌常年圣美不衰,就越发让人啧啧称奇。
萧老君主面色稍霁地为邀月引见诸国贵人。
邀月虽不悦萧老君主这种差遣的召见,但隐藏甚好,同时暗中观察各人神色,发现连珏望来的眼神最为奇怪,似乎夹杂着某些欲言又止、恍然大悟、愤怒、仇恨等,情绪非常复杂。
如众人预料,连珏顿时对前来拜见的邀月诸多刁难,可都被邀月一一化解。不少人见他自搬石头自砸脚,暗中哭笑不得。气氛稍有缓解,但凤金猊他们仍是留了心眼,发现唐瑶光暗中攥拳难掩愤怒之色。想必萧鸣岐的话,被她入木三分地刻在心头了。
小聚散去后,唐君主自然是要拉着自己爱女叙叙家常,刚想要叫上萧玉卿这位准女婿作几句托付语,却见萧玉卿三番推辞要去招太医探望自家女国师。
唐君主就奇了怪了,这女国师有什么好探望?而唐瑶光与萧玉卿早已生疏掺杂怨恨,她唯恐萧玉卿再口出寒言,就故作体谅地让萧玉卿是尽地主之谊。可转眼携了自家父皇到了私密处,唐瑶光就按捺不住,开始大吼大叫,将满面笑容的唐君主给吓住了。
唐君主见爱女变得如此癫狂,急忙追问。
唐瑶光睁着一双怒红的眼冲他吼道:“父皇,您居然还不知道何事?难道你已经看出玉郎他已不再爱我了,这回如果不是萧老君主软硬皆施,他根本就不会娶我!甚至连见我一面,都不屑了。”
“怎么会这样呢?”唐君主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劝唐瑶光说当前嫁了就好,日子长,日后还有机会。
但唐瑶光又哭又笑地摇头,一个男人若变了心,哪里还有挽回的机会?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十几年的感情,曾心心相映、海誓山盟,却在短短不过数日的时间就变成仇人那般。可是……就算他变心,唐瑶光也是死死爱着的,她没法放弃他,所以她宁可两两折磨,也要与他死死拴在一起。
如果连她唐瑶光都得不到的男人,那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父皇,华锦媗这个贱人到底在哪?”唐瑶光咬牙恨道。
唐瑶光摸着脑袋说昨晚庭院着火,忙得一团乱,哪有时间去顾上她。
唐瑶光听得这话险些失控地咆哮,但她竭力镇静下来,现在的她因为爱之深恨之切而自乱阵脚,弄巧成拙地将自己置于卑弱地步,必须抓紧时间恢复元气。这华锦媗是一条复仇的蛇,随时随地都会反噬,自家父王既然没有这个危机感去铲除这条毒蛇,还是得由自己出手!
门外,恰逢萧玉卿带着三名顶尖太医走过。
唐瑶光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靥如花地朝萧玉卿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