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敏感。
凤金猊淡淡笑过熙太子的关怀,模棱两可的表示现在并没有“不、宜、嫁、娶”,而且这预订八年的媳妇都快到手、暖怀、进洞房了,若是因为子虚乌有的原因要他放开——开!玩!笑!
华锦媗忍不住攥住凤金猊噗嗤一笑,眉眼弯弯,笑得他亦弯弯。
最终,是国师和东宫太子率队将失踪的少年逐个送回家,暂且压住了王城内各种蠢蠢欲动的念头。
华锦媗回到凤池府中,家人早已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连华青澜都来过两三次,直到见她完好无缺地踏过门槛方才速速离去。华离羽、华凤池、孙倩柔都拉着她无不寒暄,她答安好,应付良久才以疲乏为由回房歇息,刚躺到卧榻上,韦青、甘蓝、甘宁跟其他侍卫齐刷刷跪地,大为壮观。
“都起来吧。”
她一挥袖,“李相国这回突袭,相信你们也尽力了,不然拂樱又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及时赶到?”但想想——她心里仍是心有余悸。李相国在地宫布置的阵法,她一时都无从破解,幸好被凤金猊和赫连雪两人联手破阵,用的叫什么……
“九、字、真、诀?”华锦媗摇扇深思:这阵法是李相国部署,根源系自天师宗,连她都不知道如何破解,足见此阵“档次太高”、“鲜少面世”,可凤金猊的术法基础是她所授,他能破必因赫连雪,但赫连雪又是如何得知?除非——授自焚音!只是焚音今日维护李圣香态度偏激,断然不会自砸墙脚,所以这就有些矛盾了。
华锦媗抬眼道:“甘宁,安排一下,我要见赫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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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
一凤金铺。
赫连雪皱眉望着门前烫金牌匾上的四个大字,这个遍布四国经济繁荣地段的金铺分店。不知为何,赫连雪反射性想起去年一桩陈年旧事。
他跨步往里走,还未开口询问,那店中掌柜早已清除店内杂人,直接迎他登二楼厢房。“雪公子,这边请。”掌柜推开鲜少对外开发的贵宾厢门,拱手作请,然后带门离去。
赫连雪就看着华锦媗摇着团扇坐在窗前,眉间微蹙,听她头也不回道:“你家先生现在对你起疑了。”
赫连雪蹙眉上前,顺着华锦媗的目光投射窗外,发现“一凤”金铺外潜伏着两三个熟悉的道服身影,显然是焚音派人跟踪他。他若无其事的坐到她身旁,道:“起疑又岂是现在?”
一开始他是因为自尊受挫想戳破华锦媗的底细,没想到谜团越挖越深,自己反倒陷进去,以至于现在无可自拔,但却探的兴致勃勃,不得不说——“好奇心真是害人。”
华锦媗支颌问道:“你就不怕你家先生日后有一天会与你决裂?”
赫连雪略略偏头,轻轻抿着的嘴角挑起弧度:“日后你定跟先生决裂,但我不会,我都是适可而止。”
华锦媗摇扇:“说的也是。”
赫连雪忽道:“去年萧曜调戏你,就是在这间金铺吧?”
华锦媗挑眉:“嗯?”
赫连雪便道:“‘一凤金铺’是圣裁门的产业?”
“是拂樱楼的。”华锦媗浅颦微笑,“财富二字,圣裁门虽是富甲一方,但不敌拂樱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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