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她埋怨娇嗔的模样,让萧玉卿忍俊不止,只好道:“那你说说想我帮你何事?”
华锦媗赶紧道:“我想去唐宫太医院搜罗些毒药。”
萧玉卿皱眉:“毒药?你要搜罗毒药做什么?”
华锦媗解释道:“玉卿哥哥,你还记得萧老侯爷送给孔雀的那枚镇宅石吗?孔雀把它强行送给了我,后来这颗镇宅石被我找凤凰剥开了,里面居然藏着一只月狼崽!玉卿哥哥,他们都说月狼百毒不侵,喂毒还能催发其毛发变色。现在这只月狼崽被凤凰关了起来,我想去看看它,顺便弄得毒药看看会不会变色……”
萧玉卿恍然大悟:“月狼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绝技,想不到萧老侯爷找来的琥珀石竟藏着最后遗珠,当真是天意呀。但是你要的终归是毒药,若是不小心碰触了……”
“我保证会小心的!我就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拖了赫连雪过来,玉卿哥哥,你要是觉得我粗手粗脚的话,那你总该信得过赫连雪吧?”
萧玉卿知道赫连雪最是谨慎,华锦媗胡闹竟将他也拉过来,难怪赫连雪这番面色不佳!不过萧玉卿没法拒绝,因为华锦媗充满期待的目光,让他无法拒绝。所以最后,他还是缓缓取下腰间佩戴的玉珏递给她,“这是唐君主以前赠我的玉佩,见玉如见人,你们拿着这枚玉佩去太医院,应该没有人会拦住你们了。”
“真的吗?谢谢玉卿哥哥!”华锦媗兴高采烈的喊道,捧着玉佩,又将满脸不情愿的赫连雪拖走。
萧玉卿仍是有些担忧的叮嘱道:“锦媗,你要小心呀!雪公子,麻烦多多注意她。”见人已走远,他不由得摇头失笑,她当真是还小,总能这番天真的玩闹。
华锦媗拖着赫连雪走出萧玉卿的视线后,顿时敛容松手,拂袖而立,一副冷傲姿态。
赫连雪亦是恢复内敛清冷的面瘫模样,道:“你怎么知道萧玉卿有这唐宫自由出入的玉佩?”
华锦媗幽幽笑道:“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可惜我最想知道的……偏偏不知道。赫连雪,不仅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就连才子亦是。”
“没想到就连堂堂萧国太子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之下。华锦媗,你姿色不如这唐国第一美人长公主,招蜂引蝶的本领却远远胜过她呀。”
“多谢雪公子夸奖,本小姐受之无愧。我们抓紧时间吧。”
眨眼间,他们来到太医院里。
有了萧玉卿的玉佩,一路畅通无阻,甚至有不少太医主动过来帮忙,态度热情堪比青楼门口迎宾的老鸨。反正华锦媗已撒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月狼崽谎,就直接将手中罗列的那份清单给这群太医,约莫半个时辰,他们便将十七种药材自动打包,恭恭敬敬地碰到二人面前。
赫连雪罗列了十九种药材,找到十七种,那么缺的就是——“砒石和钩吻。”
有位太医干劲道:“雪公子,华小姐,这钩吻也就是葫蔓藤,又名野葛,是属于马钱科的植物。而砒石又名信石,并非药材,是民间打铁练矿才会用的矿石。这两种物品并非救命良药,如果太医院没备,那么民间药店也不会有的。”
华锦媗追问道:“那砒石可以去普通铁铺找到,这个钩吻……我又该去哪里找?”
又有一位太医急急忙抢道:“钩吻喜阳,卵状长圆叶对生,开小黄花,出了城门往北,最近的一座炮叶山向阳一面便有。”
“多谢诸位。岂是我贪玩想看月狼崽变色,竟耽误诸位,劳师动众,着实过意不去呀。”华锦媗面上浮起歉意,福身一拜,当即引得太医院上下所有人受宠若惊直呼不敢当。这药材虽是恶毒,但华锦媗只是出于好玩,秉性纯良,故而太医院并不怀疑她是否真为逗弄月狼崽而来。
华锦媗带着赫连雪走出太医院,抬头看着天色将近傍晚,断然道:“赫连雪,敢出宫吗?”
“有何不敢?”赫连雪回道。反正这唐宫景致再美终究是死物,他又不屑面对那些痴缠的如狼似虎,还不如跟着华锦媗走走逛逛,多多挖掘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