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这种贱婢勾结想要陷害你呢?这肯定是栽赃!”
“五姨娘又想说是三姨娘栽赃吗?”华锦媗扫了三姨娘一眼,后者登时目光如刀狠狠剐向五姨娘。五姨娘斗了几年都没斗赢她,此刻要是再拖三房下水,只怕会死的更惨。
华锦媗继而扫向其他人,除了大房的母女和二房的华淑荣,其他人都是今早折腾到现在不曾离开。她又道:“莫非是二姨娘?”
二房姨娘慢慢坐直身子,嫌恶皱眉地扫了地上那贱婢一眼,哼道:“四房的姑娘少爷,你觉得我们会这番无聊吗?”
“自然不会。”华锦媗慢条斯理地瞟向华水苏,“这番不入流的下贱伎俩,自然是某些下贱人才做得出。”
“华锦媗,你——”华水苏险些破口大骂,临了被五姨娘及时拦住。
华凤池怒极反笑,“想不到在父亲眼中,即便我再如何杀敌立功都抵不上这些狼心狗肺的货色?!罢了,我已心寒,父亲对我们兄妹的再生之恩,以凤池这些年为华府所立的功都彻底扯清了!从今以后,我们兄妹与这国辅府是恩断义绝,今日踏出这个门,以后生死不往!”
“你这逆子——”华国辅两眼满是骇人的光芒,“你敢?”
“既然爹爹存心要将锦媗和五哥置于死地,我们为求自保为何不敢?”华锦媗站起身,笑道:“不过爹爹若是真的愿意既往不咎,从新开始,那还有个办法——”
她站在半死不活的阿薇前方,毫不畏惧地望着怒火中烧的华国辅,“我可以原谅诸位先前各种凌辱,但六姐恶意栽赃夺我命,后又指使黑猫伤我陷害我,今日五姨娘与我房内贱婢勾结更是企图故技重施,其心歹毒,人证物证皆在,锦媗和五哥在这府邸住的实在恐惧,就看爹爹有何一劳永逸的方法,让我们从此无后顾之忧,生活安康?!”
这话……明显是四房跟五房,二者取其一。
众人心知肚明,华国辅的面色越发难看,“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种地步?”
“不要再跟我谈一家人!”华凤池眼色如同疯狂,唯有华锦媗依旧从容的道:“国辅大人,是不是一家人,待会再确定吧。”
“锦媗,你刚刚喊父亲什么?”
华锦媗微微一笑:“假如你想让我们唤你一声爹,那这人物物证犯人该往哪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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