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盐比米贵多了,您倒真能吃得起呀?”
柳子相听得嘴角抽抽:“华小姐看似聪慧,怎么刻意曲解老夫的话,避而不答?”
华锦媗眼角弯弯:“多谢柳先生夸赞,本小姐受之无愧。就是刻意曲解你的话,避而不答,那又如何?”
柳子相再度被华锦媗搅得心肝肺胃各种抽痛,这华锦媗胡搅蛮缠实在是诡异得很。他心思飞转,老脸一拉拍桌哼道:“既然华小姐说老夫班门弄斧,自以为是,那就请赐教。倘若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可就让国辅府蒙羞了!”
“那倘若本小姐说出个所以然,柳先生又该当如何?”
“笑话?老夫岂会……”
“那又如何?!”华锦媗浅笑追问,出声却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我说不出你就要让我国辅府蒙羞,那我说得出岂非让柳先生蒙羞才公平?既然如此,就麻烦四哥稍等片刻,因为柳先生非要锦媗指教,锦媗就却之不恭地指教指教!倘若待会有何错漏之处,还请四哥及时更改,毕竟七妹才疏学浅不及四哥五哥的渊博。”
华锦媗回头望着华离羽淡然一笑。
华离羽闻言讪讪答道:“好。”实则默默挠心挠肺——术业有专攻,他只攻风流。
华锦媗笑着别开眼,神色微微严峻:“柳先生,本小姐刚才指你罪状有三,由轻到重第一条就是风花雪月。从我进酒楼到现在,你说书内容十句不离形容男女情爱,这难道不是在讲风花雪月?”
柳子相不以为然地哼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英雄美人、佳偶天成等原本就是美谈,既是美谈为何不能讲?若是按照华小姐所言讲这些美谈都是错,那霸王别姬、举案齐眉等佳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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