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胆量杀人,我可真不敢相信,再说他和朱成琮是典型的酒肉朋友,他有何理由要至他于死地?”
“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可哥哥不在马陵,不知道事情的诡异,桩桩件件的证据都指向张邵阳,真是由不得别人不信。”
“我听说,朱成琮身上有两处致命伤?”
雨点点头:“是的,听说是先勒的脖子,但未曾勒死,后来又用石块敲击后脑,这才……”
闻人诣沉思了片刻,摇摇头道:“我还是想不通,勒颈是惯用伎俩了,杀手夜晚杀人时,若不想发出声音,多半用的是勒颈这一招,可这用石块敲击后脑,一看就不是专业杀手所为,也难怪大理寺怀疑到张邵阳身上。”
雨说:“照哥哥所言,那勒痕若是专业的杀手所为,怎会一击不中?”
“那也很难说,我就曾经听闻过有人不慎被衣带勒颈之后暂时没了呼吸,家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正抱着他痛哭呢,可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人竟又醒了过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雨沉吟了半晌,缓缓道:“哥哥的意思是,朱成琮身上的两处伤痕,有可能是两个人所为?”
闻人诣摇摇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毕竟我什么都不清楚,还是由齐王殿下和大理寺去决断吧。”
闻人诣见雨沉思着没有说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我怎么和你谈论起这个来了,小女儿家的,听着这些不害怕么?”
雨勉强笑了笑道:“又何止是我害怕呢,哥哥是不知道,在马陵的最后几日,几乎都没人出门了,如今朱家又这样大做法事,只怕整个京城都要消停一段时间呢。”
“唉,朱成琮是朱家的小儿子,朱西平日里就最为溺爱,此刻定是伤心欲绝,偏偏此事牵涉到了张邵阳,张巍的官职足足大了他四阶,如今大理寺又尚未定案,他表面上不好发作,也只能借此来发泄了。”
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闻人诣忽地看向身旁的几个丫鬟:“你们都出去吧,这儿不用伺候了。”
待她们退下之后,闻人诣看着雨,耳根微红,有些紧张地问:“妹妹,那件事……你可帮我问到了?”
雨莫名地抬起头:“什么事?”她看着闻人诣的表情,忽地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芮青颜,一时愣住,有些支吾地道:“我……我还没有机会去。”
闻人诣的表情略有些失望,随即笑了笑道:“没事,那地方你本就不方便露面,我只想着何时你再去下那间首饰铺子,兴许还能见到她。”
雨道:“哥哥放心,若再遇到她,我定帮哥哥问到便是,只是哥哥,她终究是个烟花女子,哥哥还是莫要太过沉迷,毕竟你们身份有别。”
闻人诣静默了半晌才道:“我懂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帮帮她罢了,没有别的想法。”
雨深深看了他一眼,在心底叹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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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回到木槿轩便屏退了下人,只留陈嬷嬷一人,压低了声音道:“我要见芮青颜。”
陈嬷嬷忙肃容道:“奴婢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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