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儿在汉阳查到了什么,才会惹祸上身?汉阳……汉阳的驻兵,可全是秦裕的人马。”安王妃看向雨,“齐王今日为什么要跟着你过来?他是知道了什么,来探你口风的吗?”
雨迟疑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齐王……应该和此事无关。”
“你敢肯定吗?”
“我只能肯定齐王与此事无关,但我不肯定秦家和此事无关。”
安王妃冷哼了一声:“一丘之貉,有什么区别?”她转身看着李泓,“殿下,我只有这么一个亲弟弟,请您务必要救救他。”
李泓沉默了片刻,看向雨道:“你怎么能确定,诣公子会在从海津到京城的路上有危险,而不是在汉阳,或是汉阳去海津的船上呢?”
“哥哥奉的是陛下之命去的汉阳,汉阳府一定会高度重视,悉心保护,想找机会下手很难,而官船之上人多口杂,又不利于逃脱,也不是一个理想的动手之处,所以我猜测,只有从海津到京城的这一路上,才是他们的目标。除此之外,哥哥那封家书的信封上,从汉阳到京城所有官驿的印章都在,这个无法作假,所以应是家书到了京城之后,才被人动了手脚,那幕后之人应当就在京城之内。”
安王妃咬牙道:“定是秦家!”
李泓深深看了雨一眼才说:“这幕后之人,日后我们再慢慢追查,当务之急,是要先派人去海津保护诣公子回京。”
雨行了一礼:“多谢殿下。”
李泓虚扶了一把:“自家人,小妹不必客气,本王去安排一下。”
说罢,李泓转身出门,安王妃松了口气:“有殿下相助,诣儿应当无事了,语儿,这回全靠你机敏,发现了书信有异,娘之前总对我说你开窍许多,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我还不太相信,今日才是真的信了,姐姐很欣慰。”
雨勉强笑了笑说:“姐姐,此事奇怪就奇怪在那信纸上的字迹和哥哥的字迹竟然一模一样,若不是他百密一疏,折法不同,只怕谁也看不出来。”
安王妃的脸阴沉下来:“天下间能人异士很多,能模仿一个人的字迹模仿得一模一样,虽不是什么难事,但显然不是个把时辰之内能够做到的,若此事果真如你所料,只怕是有家贼在里应外合。”
“姐姐的意思是……”
“诣儿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说好听了是善良,说难听了就是懦弱,荨麻叶粉的事情我听娘说了,分明就是那对双胞胎搞得鬼,我跟他说了多少回让他多加提防,他就是不听。诣儿写的字,别人想看到很难,可他们却很简单,刻意练习一下,做到一模一样,也不是不可能。”
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若此事真是闻人诤所为,倒绝不能再姑息了他,只怕上一次的事情也不是大户人家嫡庶相争这么简单,背后也许已经有了朝堂的势力。雨想起在卫府时闻人诤看她的眼神,说不定……真正的闻人语的死因……
安王妃沉吟了片刻,看着雨道:“语儿,你要小心齐王,他忽然拜爷爷为师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如今刻意接近你,分明是有意为之,齐王确实是个美男子,一表人才,但你千万别受他迷惑,秦家与我们家表面上相安无事,但迟早是会有一争的,姐姐不希望你到时候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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