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前的闻人语了,那么你又怎么能肯定,三年后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呢?”
雨低下头:“殿下这样说,我无言以对。”
李浲凑近她,轻声道:“那么你我来打一个赌如何?”
雨侧过脸:“殿下想要赌什么?”
“赌我能让你改变,若我赢了,我要你的心。”
雨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她抬眼看着李浲:“若殿下输了呢?”
李浲邪邪地一笑:“我绝不会输。”
雨嗤笑:“殿下愿意赌便赌吧,我又不能做什么。”
“觉得不公平?”李浲笑着昂起了头,“若我输了,我无条件地为你做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之后离你远去,绝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雨猛地抬起头:“任何事都可以?”
李浲认真地点点头:“任何事都可以。”
“殿下说话可算数?”
李浲伸出手:“我们击掌为誓,若违此誓,人神共厌。”
雨迟疑地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和他坦率而认真的眼神,忽地感到有些不忍,她可以利用他吗?雨的内心挣扎着,为什么不可以利用他?雨咬了咬牙,还是伸出了手去,与他的手轻轻一击,李浲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雨一惊,忙想抽回,无奈李浲握得紧紧的,雨羞恼地看着他:“殿下!”
李浲沉默地注视了她半晌,才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坐下道:“吃饭吧。”雨气结,也只得坐下,郁闷地拿起筷子。
听说齐王到雨的房中用饭了,厨房忙不迭又加紧送了许多菜过来,侍女们上完菜后又赶紧退出了房间,阳光透过窗户带着浓浓的春意照射进来,窗前的小桌上摆放着一个圆肚瓷瓶,里面插着几株开得正艳的桃花,花朵浓密而紧实,看着便生气勃勃。李浲的眼神扫过,带了一丝暖意,笑看着雨道:“你倒很爱这些花花草草,这花插得不错,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雨双颊一红:“是丫头们插的花,不是特意摆在那儿的。”
李浲低头望着她:“我又没说你是特意的,着急解释做什么?你这满院子里种的是什么?望着绿油油的,怎么还不开花?”
雨咬了咬下唇道:“是木槿,到了七月间才会开花,届时殿下可以来看。”
“你这是向我邀约吗?”李浲笑着说,“好啊,我一定来。”
雨撇了撇嘴,没有说话,李浲温和地问道:“那日走得匆忙,也忘了问你,胳膊还疼吗?”
雨困惑地看着他:“胳膊?”
“我从墙上跳下来,碰到了你的胳膊,你忘了?”
雨反应过来,哦了一声,随手揉了揉左臂:“没什么要紧的,早就不疼了。”
李浲看着她:“那日你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是什么意思?”
雨低头转动着桌上的茶杯,抿嘴一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不告诉你。”
李浲目光沉沉,笑得十分灿烂,雨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我喜欢你这样对我说话。”
雨扑哧一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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