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着的蓝色宝石,色泽纯净,美得沁人心脾,极其罕见,那宝石与一旁的点翠相互映衬,流光溢彩,绚丽夺目。雨不自觉地走了过去,盯着那金钗细细看。
掌柜陪着笑说:“小姐好眼光,这钗确是极好的,尤其是上面的宝石难得极了,统共就收了这么一颗,便做了这钗,只是这钗已被别的客人选走了,小姐不如再看看别的?”
雨没有说话,闻人诣在一旁道:“妹妹可是相中了?若是相中了,无论那客人出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出一倍的价格。”
掌柜为难地说:“公子,这……不太好吧,小店向来没有这样的先例,这钗已是被人定下了的,除非那客人说不要了,我们才可以卖给他人。”
“谁说我们不要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雨回头一看,正是方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女子,她手中拿了一个小盒子,看样子是返回马车上去取东西的,那女子一看见雨,立刻气鼓鼓地说:“怎么又是你?上回和我们抢酥糖,这回又和我们抢首饰,我可告诉你,这些首饰都是我妹妹挑中的,你出多少的价钱,我们都不会让的。”说着,她就要从手中的小盒子里拿出银子来付给掌柜。
雨这才认出,她正是上次将酥糖让给自己的两个姑娘中较大的那一个,不觉带了丝笑意:“原来是你们,我正想着要找你们呢。”她转过脸对闻人诣说,“哥哥,还记得上回咱们去容兴记买酥糖结果没有买到,后来有两个姑娘好心将酥糖让给了我么?这位姐姐正是其中之一。”
那女子听见雨这么说,面色稍缓了一些,嘴里仍在嘟囔:“让都让了,还要找我们做什么?”
雨说:“那日你们走的匆忙,我还未来及把钱给你们,说好了是三倍的价格,便一分也不能少。”
雨从钱袋子里拿出银子,要放在那女子的手上,女子为难地看了一眼旁边关着的小门,摆摆手道:“算了算了,那酥糖是当日我妹妹送你的,既是送,哪有再收钱的道理,只是这首饰,我们可决不再让了。”
雨笑道:“姐姐哪里的话,我不过是看这钗别致,多看了几眼而已,不会夺姐姐所好的。”
那女子的面色这下才彻底好转,笑眯眯地说:“如此便好,我们要走了,你们慢慢看吧。”说着,她敲了敲一旁的房门,“青颜,首饰包好了,我们走吧。”
片刻之后,那房门从里面打开,还未见到人影,便闻到一阵清新的香气,一直沉默着的闻人诣闻到这香味,才忍不住抬起眼来。早在方才雨说是那日让酥糖的女子时,他便明白了对方是天香雅叙的姑娘,闻人诣出身世家,即便是有几分不羁的侠气,也是重节守礼的,虽说夏朝对男女大防并不是十分看重,但光天化日之下,和娼门女子说话,也是极其离经叛道的。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和雨当日都听到了那茶馆小二的话,想来妹妹也是知道她们身份的,闻人诣并不知道眼前的妹妹早已不是自己的妹妹了,出身微寒的雨根本不会对出身同样微寒的她们有任何歧视,所以他有些不明白妹妹为何会明知她出自娼门,还能依然自如地与她交谈,但碍于情面,他也不好当面提醒,只得沉默地站在一边,直到那阵香气传来。
闻人诣抬眼看去,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少女从门口走出,她薄纱敷面,无法看清真容,但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仙子下凡一般,无端地令人神往,闻人诣愣愣地看着她的双眼,那双清如溪泉的眸子里,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她淡淡地看了闻人诣一眼,便移开了眼神,闻人诣却像怔住了一般,瞬间忘了要做什么,只觉得她在看向自己的那一刹那,日月星辰都失去了颜色,仿佛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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