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些遇见就好了,不过,现在也不算迟,以后我出宫来看你,你可要带我去集市上玩啊!”
“这……”雨有些为难,“殿下乃千金之躯,万一遇到了什么差池,我怎担当的起?”
“你大哥带你出去玩,可遇到什么差池没有?”
“这倒……没有。”
“那我们出去玩,怎么就会遇到差池呢?”
雨一时无法反驳,只得哭笑不得地敷衍过去,李瀛和她聊得起劲,又拉着她去自己的殿阁,把自己平日里玩的玩意儿拿给雨看,又一一打开胭脂盒子,告诉她哪种脂粉更贴皮肤,还送给她西域进贡的香料,告诉她如何使用,滴多少在澡盆里才正好……玩的累了,李瀛便拉着雨一起躺在榻上,嘀嘀咕咕地跟她说着宫内的一些趣闻,说到高兴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雨都没有和一个女子如此亲近过,雨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只觉得很新奇,更何况李瀛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子。
两人一直聊到了快傍晚时分,直到宫女提醒该更衣去晚宴了。李瀛也不避讳雨,一边让宫女梳头,一边和雨闲聊,就连站在屏风后更换衣服,也在和雨说着话。今日是元宵节,又是阖宫大宴,不仅要见命妇,还有朝臣亲贵等外男,李瀛按品大妆,穿着公主的吉服,虽不似她母亲那般美艳,却清丽可人,英气勃勃。李瀛又兴致颇高地指挥着宫女给雨梳妆,和几个贴身的宫女七嘴八舌地研究着究竟哪种发髻更适合雨,待一切都收拾好,太阳已经西斜,蓉贵妃派人来催过两次,李瀛才走出了殿门。
此时轿辇已在宫外候好,蓉贵妃换上了一身茜红镂金凤纹玉锦袍的贵妃吉服,当真美艳不可方物,又更显婀娜多姿、雍容华贵之态,李浲穿着皇子官服站在她身后,身姿挺拔如松,似骄阳般耀眼夺目。乔氏见只有李瀛一人走出内殿,不由得向后张望,李瀛笑着说:“语妹妹,快出来吧。”
李浲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绿色的倩影从连珠帐后走出,她梳着飞仙髻,点点流苏覆于额间,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在这万物萧瑟的冬日,她便好似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然而,那双眸子的深处总是带着的一丝愁澜,却实在让李浲不解,又忍不住地想去探究,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小姑娘有那样哀伤的神情。
元宵晚宴设在交泰殿,雨随蓉贵妃到时,殿里的皇亲贵胄已基本到齐,闻人家地位卓绝,雨和乔氏被安排在了女眷席的最前排,正对着安王、安王妃的位置,李浲和李瀛则坐在斜对面。安王是随着帝后与太后一同前来的,皇上显然已经知道了安王妃有孕的消息,龙颜甚悦,扫了一圈跪了一地黑压压的人群,说道:“都坐吧,今儿过节,随意些。”
众人谢恩起身落座,安王搀扶着安王妃坐下,又接过宫女奉皇后之命送来的靠垫,亲自为安王妃垫在身后,安王妃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安王也含着丝笑,点了点头。雨别过头,不敢再看,仿佛只要再看一眼,她就无法再维持这辛苦的伪装,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甘醇的酒穿喉而过,好似都变成了利箭,一箭一箭地落在心上。爱别离,求不得,人生七苦中的极致,雨苦笑,什么时候才会不痛?她抬眼,正对上李浲带着一丝狐疑的眼眸,见雨看向他,他举起酒杯,冲她遥遥一对,雨也只得重新倒了一杯酒,举杯向李浲示意,随后一口饮下。
酒过三巡,歌舞表演也开始了,大家互相敬酒,气氛也活络了起来,雨饮得有些急,一时头发晕,便起身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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