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着道:“爷,姐姐,这两兄弟平日里对他们的大哥最为敬服,绝不可能做此大逆不道之事,还请二位明察,莫要冤枉了他们!”
乔氏冷哼一声:“真是做的一手好戏,冤枉?大夫说了,这荨麻叶粉接触肌肤之后,只会起些红疹,只要不吃发物,并无大碍,可如今年下时节,餐桌上必摆风鹅咸鸡,诣儿不知情吃下,才险些要了性命,说来那日诤儿也接触到了棋子上荨麻叶粉,若不是刻意不吃这些发物,怎会一点事也没有?这一桩桩事实摆在面前,究竟是谁想冤枉谁?谁想害谁?”
闻人诰急道:“母亲何出此言?我们确实没有做过此事,连荨麻叶粉这东西,今日我还是第一次听闻!我与二哥日日在一起,也没见二哥这几日起过什么红疹啊。求书网Http://wWw.qiushu.cc/”
何兰烟哭道:“姐姐,这哥俩听闻他们大哥病了之后,心急如焚,日日随我念经诵佛为诣儿祈福,还时不时地来探望,他们是亲兄弟啊,手足同心,姐姐怎能这样怀疑他们?”
“都别说了!”闻人哲重重地将茶杯搁在桌上,低声怒吼,“吵得头疼,也不怕吵到诣儿!”
房间内刹那间沉静了下来,半晌后,何兰烟断断续续地抽泣之声才又响了起来,她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地看着闻人哲:“爷,您可要还诤儿诰儿一个清白啊!”
一直沉默着的雨轻咳了一声,满屋子的视线一起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雨的视线一一扫过房中众人,最终落在闻人诤的身上,她平静地说:“我有一事不明,当日大哥与二哥都用手碰了棋子,为何只有大哥一人起了疹子?我听胡大夫说,这荨麻很是厉害,寻常人和牲畜只要碰到,便会中毒起疹,需用药来压制,可三哥方才却说,没有见过二哥这几日起过疹子,莫非二哥天生便不怕荨麻?”
何兰烟说:“这哥俩从未见过荨麻,哪知道是不是天生怕不怕?语姐儿一口咬定,这荨麻叶粉是在诣儿与诤儿对弈之时就已经撒在棋子之上了,可如果不是这样的呢?也许是诤儿走了以后,才有什么人撒上去的,诤儿根本没有接触过,又怎会起疹子?又何须用什么药来压制?”
雨摇头道:“这点我倒是可以作证,当日二哥三哥离开之后,我还留在大哥房内,大哥一直在与我说话,未曾碰过那棋子,当时大哥的右手就已经开始出了些细小的红疹,只不过当时我俩都未当回事,所以我敢肯定,在大哥与二哥对弈之时,那棋子上便已经有了荨麻叶粉。”她转过脸,对站在乔氏身边的春桃吩咐,“去请胡大夫进来。”
春桃忙将胡大夫请了进来,雨说:“胡大夫,请拿一些荨麻叶子给我。”
胡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白布包裹的东西递给了雨,雨看着闻人诤说:“事到如今,只有委屈二哥了,这里是几片荨麻叶子,若二哥碰过之后没有起疹子,便证明二哥确实是对荨麻不过敏,也好还二哥一个清白。”
何兰烟厉声道:“不行!你刚刚还说这东西碰了便会中毒,现在又要让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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