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尽相同,却也大体不差——女之贤者,上承夫君,下延子嗣,为皇帝广纳淑女,进言规劝,不涉政事。
雨恍然大悟,她不是淑女,不在安王妃为安王求娶的范围内,她也不能如窦漪房、独孤伽罗一般,一步步助夫君登上帝位,安王待她好,不过是一时新鲜,她又不懂讨好,连何姨娘都不如,连做妾的资格都没有。雨合上书本,眼中有泪,嘴角却溢出一丝嘲弄的笑来。
“二小姐还是别看那些书了吧,如今身子刚好,本该多活动活动,却整日坐在那里看书,一看起来便像着了魔似地又哭又笑,奴婢看着都觉得害怕。”陈嬷嬷站在雨的身边,软声劝道。
雨笑看了她一眼:“嬷嬷说的是,我这便不看了。”
陈嬷嬷也笑着说:“从前只觉得大小姐性子沉静,二小姐虽不出门,性子却是活泼的,如今二小姐长大了,反倒越来越有大小姐的风范。”
安王妃性子沉静?只怕是心机深沉吧,雨不动声色地笑笑:“像姐姐不好么?”
陈嬷嬷静默了片刻才说:“二位小姐将来都是人中之凤,不过,各有千秋。”
雨思索了片刻,神情严肃起来,问道:“这些书,姐姐以前也常看?”
陈嬷嬷点头:“夫人对二位小姐的教养并无差别。”
雨不由得对这位奶娘刮目相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怕是安王妃现在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和这位妹妹迟早会有一争,而陈嬷嬷却早早就点醒了她,是啊,皇后只有一个,可闻人家却有两个女儿。雨微微握拳,老天爷既然让她重活一世,又给了她如此显贵的身份,她岂能浪费辜负?
心思转了一圈,再开口时,雨带着心悦诚服地笑容,平静地说:“我的身体必须快快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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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借着身体已逐渐康复的由头,撤了丫鬟们的陪夜,并定下辰时以前不得进入她房内的规矩。和以前一样,卯时雨便起身,在房内练功,虽然空间有限,但她只为强健身体,倒也勉强使得。
其实闻人语倒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身子弱罢了,之前的十二年里,闻人家的过分保护,非但没有让她的身子调理好,反而越来越弱不禁风。雨内外兼修,如此数日下来,原本苍白无半点血色的脸上竟隐隐有了红光。乔氏大喜,只当是胡大夫医术高明,木槿轩上下伺候得力,少不得一顿赏赐。
正说话间,厚厚的门帘忽地被掀开,一个英俊的少年走了进来,眉眼几乎与乔氏如出一辙,他眼神清澈,一身简肃的衣服,只腰间一块佩玉,显出富贵的身份。进门后,他也不说话,只瞅着她们微笑,雨一时猜不到他的身份,却听见乔氏惊喜地叫了一声,几乎是飞奔过去,抱住那少年上上下下打量:“诣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闻人诣拍了拍母亲:“刚刚才回来的。”说罢又看向雨,“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闻人诣今年十五岁,自小拜了名师,前去师傅门下学习,每年只有临近年关才可回家,乔氏与他分别了近一年,此时激动不已,一个劲儿地擦着眼泪。雨忙展颜一笑,叫了声哥哥,说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乔氏絮絮问了一阵,才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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