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陈年旧事。
她相信现在的颜如松应该能做出判断了。
第二天,颜十七去高氏那里用早饭的时候,娘俩眼底下都是乌青一片。但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昨日的话题。
沅王府的马车果然来的很早,那个时候颜如松也正好出门。
“哥哥要去哪里?”颜十七挤出笑容问。
颜如松道:“跟几个同窗越好了,去宏济观赏梅!有那个郗云舟,你也认识的。”
说的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打算好了。
颜十七道:“去宏济观的路比悲悯寺的要险峻,哥哥除了带上罗跟,再带上李一和李三吧!”
颜如松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浮动,来回两次,才闷声说了一句,“你要好好的!”
颜十七突然就笑了,“哥哥这样子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离死别呢!”
颜如松虎了脸,“别瞎说!”
颜秉正远远的走来,“十七这么早就出门?”
颜十七的笑容隐去,“元宵宴时间紧迫,沅王府那边忙的很。”
颜秉正搓搓手,“你这早出晚归的,可要注意身体啊!”
颜十七一下子五味杂陈。
他这是在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吗?
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她对这个父亲的心态就更加复杂了起来。
若说他冷血,但他毕竟顶着压力,没有把痴傻的她给弄死,也没有退一步把她变成庶出。
纵使过去十多年他有糊涂的时候,但在这件事情上,好在是清醒的。
虽然,最后还是妥协的纳了姨娘,归根结底,还是有他的性格决定的。
性情里有庄氏的良善和软弱,自小在嫡母手里,更是把懦弱给无限放大了。
他是注定学不来忤逆的!
自然,反抗也就有了限制。
他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护住了颜如松和她的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