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算不算?”
颜十七连连点头,嘻嘻笑道:“只要皇上说算,那就算吧!只是,这样站住脚吗?”
赵翀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颜秉正连自己的家务事都处置不好,何以为朝廷办事?”
“嗯嗯!说的好!”颜十七嘴巴咧到耳根。
难怪刚刚在沅王府,沅王说御史都在弹劾颜秉公,这弹劾怕是正好给皇上递了梯子吧!
难怪日前颜府的人会登高府的大门,尽量放低身段,原来也是听到了风声啊!
颜秉公一旦被免职,那么整个颜府应该就会笼罩在愁云惨淡里了。
像赏梅宴那样的盛会,若是还有脸参加,那脸皮估计都厚若城墙才行。
颜清雅和颜十七这下子都不去了,她自是心里欢喜的。
倒不是惧怕她们,而是没有了两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应该会觉得耳根子清静不少。
赵翀道:“所以,你要重点提防的就是镇海侯府的人了。”
颜十七蹙眉看着他,“御史就只弹劾颜府,没有弹劾镇海侯府的吗?”
“有!”赵翀答的很干脆,“但你认为,镇海侯府的垮台,凭着御史的几句话,就能办得到的吗?”
颜十七出了口气,“是啊!虽不能,但至少也该挠挠痒痒吧!”
赵翀道:“你道颜秉公的事情这么快下来,为的什么?”
颜十七恍然,“因为镇海侯府自顾不暇吗?”
赵翀笑笑,“聪明!悲悯寺门前的动静够大,镇海侯府便被扣上了狂妄自大的帽子。”
“这其中怕是还有出嫁女的功劳吧?”颜十七幸灾乐祸的道。
赵翀道:“有吧!毕竟不孝在大顺可是为万人所唾弃的,当今皇上尤为不喜。杨杜氏的所为的确也被御史拿到了金銮殿上说事。”
颜十七笑,“所以喽,镇海侯府自顾不暇,也就不能帮着他亲家说情了。那么太子呢?颜秉公身为户部侍郎,那也算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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