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不高兴。朝墨锦吐了吐舌头,又做了个鬼脸,说:“身为不详之子,我的诅咒可是很灵验的哟i!”
让你大声说他是不详之子,吓死你!
墨锦听候连忙倒退好几大步,连墨雪都不想理会了,他当初是怎么了?怎么就答应接下这个任务呢?待在家里清扫庭院也好啊?
握紧了手中的法杖,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不知老者的条件,完全是因为这个和金蟒巨刃齐名,可以和神器媲美的紫金腾雷杖!
墨可清将手按在月白的小脑袋上,“你会下咒?”
“不会。”月白很乖的回答道,自发的解释着:“顶多只是把对方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呈现出来,算不上诅咒啦~”力量还不能控制好,被他‘诅咒’的人又刚好是比较厉害的,消息传着传着,就变成月家的不详之子会诅咒什么的,他要逃命,才不会跳出去找死呢。
“听闻不详之子满口谎言,看样子传言不假。”墨锦握紧了手中的法杖,娃娃脸上的震惊和无辜把握得恰到好处,让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开始动摇。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月家虽然是把不详之子除名,但是在暗地里肯定有做小动作。一个大家族,是绝对不会允许隐患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如果,他们出手帮一帮月家,多多少少会有点好处吧?
对危险非常敏感的月白不安的靠紧墨可清,皇御邪也将她护好,这突然有些躁动的人群中的高手不少,能真正对上手的也不在少数,人数上他们又占有极大的优势,各方面来讲,对他们都很不利。
可怜的小月白紧紧的咬着下唇,他果然是不详之子对吗?才跟在她身边没多久,就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知道那些人的敌意都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他没有在这里的话,姐姐也就不会……
“嘶——!”痛痛痛!
墨可清拧住一脸自责和内疚的月白,左右拉扯,笑了笑,松手,不说话。
月白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捧着发胀发烫的脸颊,感觉两边都被烙上了烙铁一样的痛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墨可清,也不说话,前者不说话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后者不说,完全是因为脸被拧到发麻,动一动嘴角都会扯痛脸上的‘伤’。
“她竟然敢拧不详之子的脸?”
“传闻不详之子的眼泪是剧毒,滴落到地面会化成毒烟呢?”
“我们还是快走吧?你没听那个女的叫那男的是墨锦吗?墨家和月家的事情,我们还是当作没看见比较好。”
“就是啊……虽然不详之子被月家家主……咳咳,不过,牵扯到墨家,月家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这个机会的。”幸灾乐祸的尖嗓子在人群中格外突兀,这让墨可清觉得非常熟悉,于是也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墨家这墨锦如果把不详之子抓去丢到月家,月家家主恐怕还要谢谢墨家吧?怎么?难不成会起冲突?”另一道沙哑的声音刻意的迎合着尖嗓子,看热闹的人可没有注意到其中的猫腻。
“主人。”鬼靥一脚把团子踢到墨可清脚边,白绒绒的软毛沾了一圈灰,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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