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皇后掌握的水利河道坑了一把,现在的局势一定会偏向他。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皇后这一招制敌,直接掐死了沈温瑜的命脉。
“无。”她回答,“非要选一个,沈温瑜就不错。”
皇后没有从皇后的嘴里得到半点消息,只能悻悻而归。
等他走了,李季歆和沈瑶珺才走进来,皇后慢条斯理地拧着铁丝儿,似乎在做什么防身用具。
“琥珀营来消息了。”李季歆拿出一封信,“戚将军已经封死了各地通往西林州的路,没有京城的支援,西林州孤掌难鸣。文阑宗家的意思是,如果这边需要兵力,可调遣琥珀营,而后用西北洲的力量克制住西林州,让我们在京城大可放手一搏!”
皇后抿嘴一笑,颇有深意:“要琥珀营的兵力做什么?直接掀翻了京城吗?让戚让在琥珀营好好照顾玉秀,德妃就这一个女儿呢。”
“那么京城这边?”
“借力打力。”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唉哟,花蛇夫人不在,人家好无聊哦!”
沈瑶珺立刻拉着李季歆走了,从前呢,皇后教她要看着时间和周遭的情况做事情,现在呢,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喜悦面前,什么克制啊矜持啊,都是个屁!
皇宫里最近萧条得很,明明是盎然的春天。
四方边境的消息一波接着一波得来,没有一处是平静。
没有人在意这些,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条用血肉筑起来的英雄路,有人哭泣,有人坚持,有人叹息。
李季歆从前怎么都没想到过,自己会成为一个这样的人,看着苍生悲切水深火热而无动于衷,明明曾经当花蛇夫人把她从冰天雪地和一群人的欺负中救出来的时候,她希望自己能做个善良的人。
然而善良无法保护身边的人,有人用刀剑杀人,有人用思想杀人。
“美人儿女傅,你在想什么?”沈瑶珺抬起头问道。
“想……”李季歆眺望遥远的天空,云层很厚,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暴风雨,快要来了。”
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是黑云压境,是闷热躁动,是皇帝要立太子,而四方虎视眈眈。
四月十八是个好日子,沈云滨失踪了两个月,音讯全无。无论是京城还是东边,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在哪里。
皇帝说要在那天册立继承人,那么,即使目前的状况并不乐观,各部还是大张旗鼓地布置起来。
沈温瑜心里上下难安,他觉得最近会出大事!
四月十八是个黄道吉日,挑不出一点儿瑕疵。
皇后提前准备仪式的盛装,替沈瑶珺也择了一套。李季歆在一堆华丽的布料里来回选择,最后依旧是一块天青色的布料。这颜色低调些,做成窄袖的,打起来方便些。
哪里是参加什么册立太子的大典,分明就是鸿门宴,别看皇后服饰华丽高雅,里头穿的依旧是贴身的劲装。
这儿只有三个人,皇后一边选布料,一边说道:“师姐已经找到沈云滨了,在北化山上的一个破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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