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裙踞上的褶皱,轻轻起身,气定神闲,不紧不慢道,“我与郢王殿下早已过了文定,缔结婚约,若按你所说的去比试,岂不是等于背信弃义。这种事我万万不能做,不信你也可以问问王爷,看他怎么说。”
芙雅性情泼辣,敢作敢为,听无双如此一说,果然返身往皇家看台走去。
楚婠连忙拉着无双跟上去:“我们一起去,找皇伯父帮我们。”
三人前后脚登上看台,芙雅还未走到楚曜身前时,楚婠已抢到德庆帝桌前:“皇伯父,婠婠要求你一件事,双双那么好,别把她换掉,让别人当哥哥的王妃。”
德庆帝扶额,说好的自己解决,不会让他为难呢?楚婠委屈得眼看就快哭出来,还不够他为难么?
静妃知道楚婠与无双自幼要好,怕她激动起来不分轻重惹怒德庆帝,忙将楚婠拉过来,小声训斥道:“事情要先问清楚然后再下定论,别听人三两句就信以为真,不分青红皂白乱下定论。”
德庆帝对小姑娘比较宽容,倒是不以为意,轻声对楚婠道:“你姨母说得对,现在不管是朕还是你哥哥,都没答应。”
“那一会儿你们就要答应了吗?”楚婠更加伤心,泪珠儿吧嗒吧嗒落下来。
楚曜见妹妹落泪,连忙过来摸头哄劝,途中完全无视与他擦身而过的芙雅。
芙雅是北疆的小公主,自幼被众人捧在手掌心里长大,从来没有如此被人忽视过,自是极不服气,倔劲儿上来,更不愿意妥协。
“我是不懂你们祁国的规矩,但在草原上,不管是姑娘家择婿,还是男儿们娶妻,都要与对手比试,赢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心上人。”
“可我哥哥和双双又不是北疆人,他们都是祁国人,当然按照祁国规矩来。”楚婠从楚曜手掌下伸出小脑袋,鼓着脸颊反驳道。
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女与头一回见面的外孙女就要吵起来,太后再也坐不住,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吵得哀家头都疼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分这个国那个国的,芙雅想比试那就比一比,没什么大不了。”
“好,那我们就来比骑射,不是赛马之后再射箭,而是一边骑马一边投壶,骑马是草原人的强项,投壶是你们上京人的游戏,这样公平,谁也不吃亏。”芙雅兴奋道。
“哟,这比法倒是有趣。比刚才那两场还难,正好让哀家看看你的本领。”太后拍拍芙雅肩头,目光落在无双身上,又道,“汝南侯在福建这些年,为咱们祁国立了大功,哀家也想看看是不是真像老话里讲的,虎父无犬女。”
“那比完以后呢?”楚婠不依,拉住太后衣袖摇晃起来,“皇祖母,赢的人真的就做哥哥的王妃吗?”
“好了好了,婠婠别哭,你哥哥可是咱们祁国的亲王,又不是一个物件,哪里有旁人比试输赢来挑拣他的道理。”太后道,“到时候让他自己选。”
太后这一球踢得太好,无双差一点笑出来,她微微侧偏面孔掩饰,不料正对上站在人群后面的五皇子楚昀,被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吓了一跳。
既然说定,芙雅与无双便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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