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费这么多心思追你。”钱琼突然说。
“为什么?”陈权一惊。
“因为,人活在世上,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钱琼一边说着,一边把陈权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换成了金耳环,“我已经是三十九的人了,再也没有那么多精力用来折腾这些情情爱|爱了。我必须好好抚养小柚长大,也要对父母尽孝,事业上还想更上一层楼――比起爱情,还有更多重要的事等着我去成就。”
“这一次……我真的已经筋疲力尽了。如果我做到这种地步,依旧没法使你心安,我真的没有力气挽留你了。”
陈权听在心里,百般滋味都翻滚上来,默默帮钱琼换衣服。
“钱琼,这次的婚礼,果然是……吗?”陈权低声说着,帮钱琼脱下那身华美的婚纱。
“是杨融的提议。”钱琼轻声道,“本来,我是不肯的,因为我对你没有足够的自信。但是,到了这种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为什么不拼上一切赌一把呢?”钱琼说着,绽开一个有点悲伤的笑。
那种清醒的,冷漠的含义,叫陈权整颗心都绞痛了。
“我会来的,我一定要来的!”陈权吻了吻钱琼的发顶,“你是对的,我这不是来了么?”
“嗯,所以我好意外。”钱琼笑出声,“收到杨融消息的那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你出现在我眼前。”
“怪不得杨融一路上拖拖拉拉的,原来是要配合你这边的时间!”陈权恍然,转念一想,不对啊。“婚礼这么复杂的事情,这么快就能准备妥当?婚纱,戒指,场地,请柬……?余子世跟蔡晓,她们不是住美国吗?还有……”
“傻|瓜。这些事情,我已经预备很久了。”钱琼笑笑,站起身来,打量着镜中的两人,“早在你跟着舞团去杭州之前,我就私下准备好了。等你跟团长那边说好了辞职的事情,我给你赎了身,你回北京,就举办婚礼。”
“……”陈权再次愣住了。原来这一场婚礼是早有预谋的!不,不能用预谋这个词――
“时间差不多了。”钱琼又仔细打量着陈权的脸蛋,“叫化妆师进来补补妆,咱们就该去挨桌子敬酒了。”
“敬酒?”怪不得要换旗袍,陈权犯了难,“可是,我该怎么祝酒啊。”
“放心,来的人里面也没几个参加过同性婚礼,应该比我们俩还要不自在呢。”
之前略微伤感的气氛一扫而空,钱琼轻快地勾起嘴角。
结果,上了酒席,陈权还是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钱父钱母还算比较平和,大约是钱琼之前做足了说服功夫吧。
“小陈啊,这一次,你们可要好好过日子。钱琼,你也要多多引导小陈,毕竟你比她年长。”钱妈妈只说了这么几句。钱父附和了一声。
钱琼跟陈权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内心感慨不已,但表面上还是欢天喜地敬了酒,齐声叫了好几声爸妈,哄得两个老人喜笑颜开。
亲戚朋友这边没什么大问题,老马跟陆枫都比较好对付,说几句场面话就放人了。还有就是周颖这类不大清楚为什么来参加婚礼的,也是客客气气恭喜了两人,并没有什么为难。
但是――
“陈权,今天是你们俩大喜的日子,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得太透。不过,十年前那场闹剧,我还是清楚的,当时送钱琼去医院的人就是我。所以,这第一杯……”
陈权哭笑不得,只好仰头灌下满满一蛊。
钱琼也没法阻止,毕竟之前余子世跟蔡晓作为伴娘,帮她们又是挡酒又是递烟的,功劳不少呢。
余子世满意地盯着陈权把酒盏覆过来,继续给她满上。
“这第二杯嘛……钱琼昨天晚上哭了好久,生怕计划不顺利。假如你灰心丧气,不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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