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陈权把钱琼顺平在床上,温热而有力的纤手推了上来,“客人您是第一次来店里吗?”
“你这家伙……”
钱琼哭笑不得,这人真是会找乐子,但还是很捧场地接口道:“对啊,看你长得清秀可人,就买你的钟了。这么高的价钱,一定要好好服侍我。”
“……”
陈权突然被这句玩笑话感动了。
一汪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滴在钱琼的脊背。
能够用这种涉及情|色服务业的话题开玩笑,说明钱琼真的很努力,在克服之前的阴影。
这能不能说明,钱琼已经能够坦然接受自己的过去?
陈权百感交集。
胸腔里酸酸的,似乎是被人彻底接纳后的委屈,还有庆幸,还有自卑……
陈权没法准确说出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各种滋味都交缠在一起,叫她无法平静。
但是,这种感觉又不似以往的纠葛痛苦。似乎一切污浊都被泥土包容了,萌动的新生命正在土壤中安静地成长。
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浑身的重量都落了地,突然就来到了一片宽广辽阔的大草原。宽恕,博大,自|由。
“怎么回事?”
钱琼感觉背后凉凉的,转过身来,这才发现陈权双手捂脸,安静又肆意地哭个不停。
“你这小技师怎么搞的,刚才还好好的呢。”钱琼手足无措地扯了纸巾帮陈权擦泪。
陈权害怕吵醒小柚,只能死死捂着嘴巴,眼泪好似决堤洪水一样奔涌不停。明明是非常可怜的模样,钱琼见了,却觉得这样的陈权好可爱,好迷人。
“都过去了,真的。”
钱琼只能不断重复这句话,不时用手轻轻拍着陈权的后背,帮她缓和情绪。
陈权泪汪汪看着她,终于忍耐不住,埋在她胸口无声地落泪。
“是啊,都过去了……”
钱琼喃喃道,心情也跟着平和而静谧。
陈权的过去,全都过去了,杨融的也一样。
自己已经是三十八|九的女人了,再也没有心力计较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人生苦短,只能向前看。怀里抱着最爱的人,肩上负担着家庭的责任,这就是她最好的人生。
哄了好半天,陈权才抽抽搭搭停下来,等不及钱琼调侃几句,就跳下床一溜烟跑了,过一会儿又捧着个小盒子蹿上来。
“这是……”
钱琼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丝绒首饰盒,怎么看怎么眼熟。
陈权对钱琼单膝跪下,把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简约大方的银戒指。
钱琼惊呆了:“这、这不是――”
“嗯,是姐十年前买给我的那一枚。”陈权哭过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
“这么廉价的款式……我以为你早就扔了。”钱琼抿抿唇。
“我一直保存得好好的,不敢轻易戴在手上,怕丢。”
听着陈权诚恳的话语,钱琼有点心酸――陈权买给自己的那一枚戒指,早就被自己抛弃了。
陈权似乎没有注意到钱琼的惭愧,继续回忆道:“当初姐买戒指给我,是因为姐去跟男人相亲。”
“然后中途就开溜了,急匆匆去百货商场买了这个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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