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权轻佻地笑了:“决定在一起?未免想得太远了吧。我们当时可是同|居好几个月了,结果呢,我不是照样被你赶出来?”
“因为杜凡跟你不是一种人,懂么?”钱琼掀起眼皮睨陈权一眼,“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们性|生|活很和谐,不用你担心。要是你想知道我们的体|位安排……”
陈权忍无可忍,拍案而起,眼睛红彤彤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办!”
“什么?”
“我已经抛下一切追到这么远了,你呢,一直对我不管不顾!”陈权的语气近乎控诉了,“我要是不用这些办法,要怎么接近你?”
“你……脑子没问题吧。”钱琼奇怪地看着她,站起身来,“你不洗碗的话,我就去了啊。”
“姐!”陈权抓|住钱琼的手腕,“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别那样叫我!”钱琼皱眉,“你走。”
“我不信!”陈权的声音已经有点变调了,她扣住钱琼的后脑勺,眼看着就要强吻上去。
钱琼毫不留情把她搡开了。
“还想来这招?你有完没完!”钱琼冷冷道,“说不通道理就威胁别人,威胁失败就动手动脚――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幼稚?”陈权不可置信,“我幼稚的话,怎么会死心塌地来找你!我幼稚的话,何必为了知道你的消息,故意去讨老马的欢心?我――”
“陈权,你别闹了。”相较陈权的冲动,钱琼特别冷静,“我们都老大不小的,这样弄下去,就太难看了。”
“怎样?反正你已经不要我了,我再怎么难看,也不关你的事!”
陈权说着,眼泪竟啪嗒啪嗒掉下来。她也不去擦,任由那张清秀的脸蛋被泪水弄得乱七八糟。
钱琼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陈权呜呜地哭泣,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好了,别哭了。”钱琼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陈权,“你的眼泪太不值钱了吧。”
“谁说的,我从来不会随便哭的!”陈权好像已经被击破了堡垒,自暴自弃得不行,接过用纸巾使劲擤鼻子。
“是啊,你不会随便哭,每次你掉眼泪,都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
“……”陈权不说话了,又扯了一张纸巾擦眼泪。
钱琼边说边想起十年前的事情。在酒吧的舞池里,自己救下被男人骚扰的陈权,却被陈权当场吻了。自己气得不行,当即就要跟陈权撇清关系,却被陈权的示软与泪水骗回去,傻乎乎地被这人牵着鼻子,越陷越深。
现在想想,陈权当时应该是故意的。
“你这种人,我是消受不起的。”钱琼轻叹,“你还年轻,能做很多事情。陶艺什么的,你也不喜欢,别委屈自己了,你走吧。”
“我不要这样!”陈权哽咽起来,“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那你来骂我啊!来打我啊!为什么能这么心平气和!”
“都过去了。”钱琼只能这样回答。
“不对!你明明、明明没忘!你什么都记得!……”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陈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重要了,我送你出去吧。”钱琼的语气礼貌而生疏。但是,在陈权眼中,这种淡漠的无视才最为可怕。
“你真的恨我到这种程度?”陈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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