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沉甸甸搁在她的胸口,叫她呼吸艰难。
反观一旁的陈权,她依偎在钱琼的肩头,很幸福地笑了。
暌违十年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还是如此温柔天真,叫她爱不释手。
虽然只是靠着肩膀,没有更深一步的接触,叫陈权有点不满。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她也不能太心急了。
重要的是,她终于找到了这个人。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丢掉的东西找回来。
“喂,姐。”陈权将钱琼的胳膊搂得更紧,“刚才你扇我那一下,有点疼。不帮我冷敷一下吗?或者,你亲我一口也可以哦。”
钱琼僵硬地扭头看向陈权。
只见她清秀的脸庞上泛起春风般的笑意,双眸更是一汪春水,摇摇曳曳。
但是,钱琼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
“我考虑一下……”
钱琼面色苍白地上楼,回到陶艺店里。
老马正奇怪她俩在下面呆那么久干什么呢,现在看见钱琼出来了,立刻凑过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钱琼抬头看了老马一眼:“陈权要在新店工作。”
“哦……行啊,你定呗。”老马有点莫名其妙。这个陈权跟钱琼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嗯,下个星期――不,明天入职。你带她吧。”钱琼似乎很疲惫。
“是学徒还是?”
“不行!”钱琼立刻否定,“服务生就够了!”
“行啊――不过,服务生的话,就不必找全职了吧,打工的小姑娘也能搞掂。”老马不知道钱琼怎么想的。
“――没关系,学徒我另外找人。”钱琼烦得很。
“那新店开业,要延迟吗?”老马犹犹豫豫,“原定最近就开始要培训新人的。”
“……”钱琼觉得脑袋要爆炸,“这些事等会儿再跟你详说。”
“你不要紧吧。”老马看她状况不对。
“嗯,你替我把楼下那女的赶走吧,我不想见她。”钱琼无力地瘫在沙发里。
“好,你休息一会儿。”老马关心了她几句,就下楼去地下室了。
几分钟后,两人有说有笑走出来。到了门口,陈权远远冲钱琼挥手。钱琼压根不想理。
陈权也没有很失落,开开心心走了。
钱琼压抑着怒火,直接冲到小柚的学校。
满心愤懑地在门口转来转去,总算等到杜凡下课。
“你认识陈权吗?”钱琼开门见山。
“哦,新来的老师啊。”杜凡了然,“是小柚跟你说的吧?她跟陈权关系不错哦。”
……原来陈权说的都是真的。
钱琼一阵脱力,但下一秒就告诉自己要坚强。
“你们怎么会招那种人进来?”钱琼质问,“她之前擅自接走小柚,我还没跟她算账!”
“啊?”杜凡想了想,“不是吧……那天接小柚的人,是金色短发来的,说话声音也不一样。”
钱琼张了张嘴,没话了。
原来,陈权早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早在借走小柚的那天就做了伪装。
真是太会算计了。
“我要投诉。”钱琼定了定心神,一字一顿道,“她拿小柚做筹码,想要敲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