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
“不,姐,我们一定要解决所有问题。”陈权的语气带着病态的执念,“你来问我吧,不管是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
“我没有——”
“不行!”陈权突然高声叫道,那尖利的声音很快被潮|湿的空气吸收了,不留痕迹。
“不行!你来问我啊!问我是不是在骗你!”陈权的手握成拳头,在空中激烈地挥动,“这不是你最关心的问题吗?你问我啊,你快问啊!!”
钱琼被陈权的暴躁的举止惊呆了,一时间,除了逃避似的轻轻摇头,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陈权冷眼看着她呆滞的神情,做了几个深呼吸,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脸孔,柔声对钱琼重复道:“来,姐,你问我吧?问我是不是在骗你,好吗?”
陈权的嘴角职业性上扬,一双大眼睛款款柔情,秋波似水。
钱琼看着那人淡色的眉眼和嘴唇,柔和的轮廓和气质……好像是剔透而梦幻的水母,美好得宛若天界的精灵,被吸引着伸手去碰了,才发现那是剧毒的深海杀手,毒性足以致命。
但是钱琼还是被蛊惑了,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来没办法幸免于难。
“好,好……我问你,你——你之前都在骗我吗?”
钱琼被引|诱着,将那人要求自己说的话,忠实地重复了一遍。
似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意识才跟上身|体的动作,一丝绝望前的希望,好像微弱的荧光,在眼前闪闪烁烁。
陈权傲慢而安心地笑了,对钱琼的身不由己的反应很满意。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脱离她的预期,只要她在附近稍作引导,钱琼总能乖乖顺着她指定的方向走下去。从最初的接|触,到中途的冷战,直至最终的告白和同|居——她陈权都是最高的领|导者。
向钱琼那边走了几步,贴在她耳边,陈权温柔而甜|蜜地说:“没错,就是骗你的。”
钱琼愣住了。
不消一会儿,新鲜的泪水汩|汩而出,顺流而下,覆盖了之前干涸的泪痕。
如果说年轻时候的泪水是成长的佐证,奔三的泪水只能是幼稚的写照。明明已经是二十八|九的女人,还会这样像个孩子似的掉眼泪,把整张脸弄得乱七八糟,天真得近乎愚蠢了。
但是,不知怎么的,钱琼哭泣的脸,跟钱琼微笑的脸一样。陈权看在眼中,痒在心头。
“没关系,姐。虽然我是骗你的,但是送你戒指的时候,我开始认真了。”陈权伸出手,居高临下抚漉的。“其实,听到姐跟家里出柜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就是你。我会向你坦白一切,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陈权笑着欺身下去,牵起钱琼的左手,正要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却发现戒指不见了。
陈权动作一滞,又去看钱琼的右手,依旧空空如也。
陈权脸上的笑容褪色了。
“戒指呢?”
钱琼没有回应,觉得身|体中的全部水分都要被哭尽了。
“姐,你看着我!”陈权捧住钱琼的脸,“戒指去哪了?我送你的戒指?!”
钱琼依旧不说话,整个人好像坏掉的人偶,任凭陈权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
陈权胸膛激烈地起伏了几下,冷静片刻,再度拿出之前的春风柔情哄劝她:“姐,怎么了,你生气了对吧。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改,你惩罚我吧,好不好?告诉我,戒指哪去了,嗯?”
陈权好像小孩子似的,双|腿跨|坐在钱琼身上,树袋熊似的抱住人撒娇。
“你不要不理我啊,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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