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权说不定可以从之前那种糜烂生活中解脱出来。
但是,杨融万万没想到,这才是灾|难的开始。
一两个月后,钱琼来问她赴港参加影展的事情。不晓得为什么,钱琼一直强调要带陈权一起过去。
陈权好像找到了新的住处,已经从公|司搬出去了。仅靠她那点实习工|资,去香|港玩的话,经济负担比较重吧?
结果,钱琼告诉她:“陈权现在跟我合租,经济压力不大。我们在交往。”
杨融当即就愣住了,脑子里翻江倒海的,竟然找不到一句话可讲。
钱琼是她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四年以来对她都十分照顾。不仅在大学期间因为贺丹瑶的事情出手相助,甚至毕业后还帮自己投资创业开公|司――
一个标准的老好人,对吧?
杨融自觉已经利|用过她一次,不想再叫她牵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于是,她确认了一下钱琼跟陈权的发展情况。
“钱琼,你不是自从大学里跟那个人分手后,就再也没找别人了吗?现在怎么了,突然跟陈权……?”杨融站起来走到钱琼身边,垂下头,用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这种事也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钱琼脸上莫名红了红。
杨融当即就明白了,钱琼真的陷进去了。
不过,看这个样子,陈权没有告诉她过去的事情。
杨融想了想,一把抓|住钱琼的手腕:“不管怎样,我一直会在这里,你遇到任何困难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钱琼笑道:“好啊,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老同学了嘛,我不把你当外人看的。”
杨融神色复杂地深深看了钱琼一眼,负罪感好似火烧般蹿上心头。
对不起,钱琼。这下子,除了大学时候跟贺丹瑶的那一次,我又多隐瞒了你一件事。
终于还是把上面那些话挣扎着咽回了,只剩一句“――那就好。”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情绪起伏这么大。”钱琼笑着说,“那咱们言归正传,这次去香|港的事……”
“我再考虑一下,下午给你回|复。”
杨融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波澜,把钱琼的手腕放开了,接着头也不回又坐到办公桌后面,佯作看电脑。等钱琼出门时候,理智好像突然回归了,这才想起让钱琼叫陈权进来。
“手速够快啊,是谁跟我信誓旦旦地讲,从此不想再靠伺候女人过日子?”
杨融一拍桌子,将方才的不安与愧疚用怒火发|泄|出来。
“是我,没错。”陈权不卑不亢。
“好,你告诉我,跟钱琼是什么时候搞上的。”杨融气不打一处来。
“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陈权耸耸肩。
“是吗?我看你该不是重操旧业了吧?”杨融冷嘲热讽。
“没有,我没有收她的钱。”陈权一屁|股坐在老板桌对面,有些困扰地抓了抓头发,“――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发觉的时候,已经被她告白了。”
“笑话!”杨融往椅子里一躺,“要是你不去诱|惑她,她能主动跟你牵扯上?”
“我诱|惑她了?”陈权反过来问自己,“可能在我发现之前,我已经主动凑上去了吧。”
杨融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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