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
“我以前喜欢――”杨融脑海中|出现一个瘦削的身影,“我完全瞧不起的那类人。”
“瞧不起?”陈权诧异地重复了一遍。
“对。平时生活中,我最看不起那类女生了,毫无独|立性可言,脑子里除了荷尔蒙外没有其他东西,虚荣,多嘴,尖酸,脆弱,没脑子,做事不计后果……”
“这么多形容词,看来是有确定的人选吧?”陈权抿了抿唇。
“没错,那人是我大学的舍友。”杨融皱起眉头,“所有女人的讨厌之处,她身上都有。她就是最碍眼的那一个,我打心底鄙视她。”
陈权见杨融说起这个人便喋喋不休起来,心中了然:“杨姐最讨厌她了?”
“最讨厌。”杨融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但是,被这种人凌|辱,却最叫你兴|奋?”
陈权慢悠悠的话语,瞬间击中杨融的胸膛。
“是这样吗……”杨融困惑地皱眉。
“是不是因为,被最瞧不起的人踩在脚下,不得不逢迎那人的指令,有种反差的快|感?”陈权循循善诱。
“……”杨融沉默了。
也许,她心中早有这个答|案,今天,终于被陈权讲了出来。
为什么有这种扭曲的心态?
也许,这样才能叫她安心,觉得自己从未屈服过任何人?
所以,自视甚高的那个人,终究还是自己吗?
察觉到自己的真心后,杨融对陈权的兴趣很快就淡了下来。这种反应是没法掩盖的。杨融有点害怕真|实的自己,于是只用工作来逃避。
陈权也很拎得清状况,明白自己即将面|临又一次的抛弃,即使她什么也没做错。她就像一只等待被丢掉的野猫,窝在家中安静极了,那种沉默和卑微,缩成一小团,再褪成一个点,只为了在容身之所偷取最后一点可能的安心。这就是她所求的全部了。
杨融自认为不是容易心软的人,见了陈权这样的态度,也终于忍受不住。
“陈权,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没法给你。”
杨融有点焦躁地揉乱|了头发。
“我呢,就是这么一个神|经兮兮的受|虐狂,不喜欢跟人亲|昵,更别提什么温柔……我没法的。”
“嗯,我知道。”
陈权坐在沙发上,后背挺得笔直,好像乖乖受训的三好学|生。
杨融看着她,一种对待弱者的同情油然而生:“这样吧,在你找到下一任之前,都可以住在这里。”
“真的吗?”陈权抬起脑袋。
“但是,除了日常生活花销,我没法给你钱了。”杨融话锋一转,“你也知道,我开小公|司的,最近还要找|人投资新片子。”
“哪里,能给我一个住的地方,我已经很感激了。”陈权见好就收。
“行吧,你需要的话,我也会在朋友那边帮你打听,有什么你能干的活。”杨融又点了一支烟。
“我能干的活……我除了伺候女人之外,什么都不会干的。”
陈权垂着脑袋,声音很低,很低。
“行了,可别哭出来,我不会安慰人。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想想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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