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干巴巴熬着,也是难为她。
这时,陈权把脑袋转过来,拽下钱琼抚|摸|着自己脑袋的左手,在上面的钻戒上连连亲|吻。
“姐,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出国结婚的。”
钱琼被逗笑了:“拜托,别讲得那么严重……在电影里,一旦说了这种话,主角可是很容易挂掉的。”
小实习生赶紧跟钱琼连连道歉。看着陈权抿着下唇满脸慌张的小模样,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也缓解了许多。
也许,爱人就是你最好的止痛药。
第二天早上,迎接钱琼的是一项接一项的治疗项目,从中药到输液,从药敷到烤灯,直叫钱琼感叹现代医学治疗手段是何等的花样繁多。
好不容易逮了午休的空当,钱琼才有时间给杨融打电|话。
听了钱琼的情况,杨融愧疚万分――她跟陆枫正在外地。
“没啥的,又不是什么绝症,再等一周我就能生龙活虎回公|司赚|钱了。”钱琼笑道。
“赚命的本钱。这事儿了结后,你一定要跟陈权去晨跑,听见没有?”杨融义正言辞。
“行,一个个都恨不得变成我的管家婆。”钱琼无奈应了。
“好好配合医生治疗,知道吗?”杨融叮嘱。
“是是是。”钱琼心中发笑,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唠叨?
事实证明,杨融的话很有道理。
因为住院第三天,钱琼发现,真正受罪的人是陈权。
就拿钱琼做针灸的事来讲。陈权分明不敢朝这边看,但是为了帮着护|士数清扎针的个数,只得眼睁睁盯着指头那么长的细针一寸一寸刺进钱琼的身|体。为了扎准穴位,偶尔还要来回晃两下。
这一幕,在陈权的眼中,简直算得上恐怖片了。
医生走开后,陈权用手|机记下时间跟针数,估计好几点去叫护|士拔针,然后就惨白着小|脸躲到卫生间里去了,惹得钱琼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过了五六分钟,陈权才浑身脱力地从厕所出来。
钱琼问她做什么去了,她回道:“唱《两只老虎》。”
要不是害怕影响到针灸效果,钱琼真想捧腹大笑:“干嘛要唱儿歌?”
陈权脸色不善地瞅了钱琼一眼,不想理她。
钱琼见了她故作淡定的表情,活活憋到内伤。
医院里还有不少实习护|士,像钱琼她们这种年轻力壮的病人,最适合被当做练习对象。
当小护|士第三次把钱琼的手背扎到滚针的时候,陈权更是拼命忍耐着出口骂人的冲动,等人走了,才跟钱琼喋喋不休骂几句。
钱琼倒觉得小实习生生气的模样有点可爱,浅棕色的眼睛瞪得老大,鼻翼一张一合,随时都能喷|出火来,小怪兽似的。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那个小护|士每次巡房的时候都要故意跟陈权搭讪几句,撩头发之类的小动作也特别多,明显是对陈权有好感。
刚才好不容易把针头固定好,小护|士第一眼还是往陈权的方向看,结果却被陈权冷处理。
哎,这种被人觊觎女朋友的感觉,也是新鲜。
但是,钱琼这种散漫轻|松的心情还是没能维持到五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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