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宽松上衣和紧身裤,动作洒脱有力,帅气逼人。
唯有一个长裙曳地的女生显得格格不入,她的舞蹈动作比起别人明显生疏了,脚上的凉鞋也使她行动不便。即使如此,那人还是学得很快,不到一会儿就跟上了别人的节拍,模仿得像模像样。
比起舞蹈动作,她身上的气场似乎更令人瞩目——身|体的舒张|开阖得相当自在,从头部到四肢,从胸膛到腰|臀,仿佛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能随心控|制,一收一放间,力量在各处流动,就像水泵似的,从躯壳深处不断抽涌|出更多张|力,如同洪水淹没大地,使人向上漂悬,逐渐窒|息。
这种魄力与服饰无关,即使她身上穿着轻飘飘的白色纱裙,但是她动作传递出的力度,以及直指人心的眼神,似乎显示出她内部灵魂的绚烂色彩。通|过舞蹈散发出来的,是她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张扬得近乎嚣张了,无形的压|迫力叫所有人都只能顺从她的指引,神魂全部为她掌握,又因为无法接近她而心痛得发狂——
她的指尖,她的发梢,一切细枝末节,都变成了神的旨意,无往不胜,碾压一切。
钱琼直勾勾地盯着她,只觉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错,那人就是陈权。
等了几分钟,随着背景音划上终止符,几位女生的练舞也告一段落,浑身大汗地停了下来,四散走开。
一两人在陈权身边讲了几句话。陈权抬眼望见钱琼在远处站着,长话短说,很快跟那些女生挥别,从角落里拿起自己的包包,冲钱琼走来。
“姐,你什么时候到的?”陈权从包里翻出湿巾,“咱们到外边说吧,这里面人太多,空气不好。”
钱琼跟着陈权往外走:“也没多长时间,十几分钟吧。你呢,跳了多久了?”
“我在附近逛悠了一会儿,发现楼下挂着舞室的牌子,就先上来探路。他们正练舞呢,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蛮有趣。他们问我要不要进来跟着试一段儿,我就上去了。大概半小时?”
陈权捏着湿巾擦汗,但是够不到后背的地方。
钱琼见了,将陈权拽进洗手间里,把纱裙的拉链拉开,接过湿巾帮陈权细细擦|拭后背的汗水。
“你跳得好|棒。”钱琼喃喃道。
“我没跳过这种舞,前面花了不少时间才适应,感觉她们好厉害,动作那么快,却不会影响幅度,而且还有腹肌耶!”
陈权兴|奋道,白|皙的肌肤上微微泛红,两颊发烫。
“你也很厉害啊,这么快就适应了。”钱琼把湿巾丢掉,重新将裙子整理好,“怎么样,去上课吧?你有这个才能,你会跳得越来越好。”说罢,将下巴放在陈权肩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想不想走这一行?我觉得你可以。”
“可以怎样?我不喜欢做专|业的舞者。”陈权倾过脑袋,跟她浅浅接了个吻。
“那做演员呢?长相,身材,特长,你都有。”钱琼突发奇想。
“我性格内向,不适合抛头露面啦。”陈权口齿不清地咬住钱琼的下唇。
“真的不考虑一下?”
钱琼边说边在脑内剧场放映起陈权变成小明星的未来。不说别的,就凭陈权这张脸,直接秒杀诸多三线女艺人,妥妥的!
“听你这么说,好像我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出路了。”陈权笑笑,“不能继续在姐的公|司里待着,做一个贴心小秘|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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