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小区吧?院子里就像园林一样,红花绿树的,侍弄得特别漂亮,那些树都好粗,树冠能遮住人行道。”
陆枫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房子里也很宽敞,大理石地板挺漂亮,就是家具少了点,桌子上没摆任何东西,好像没什么人气。家具都是黑白色,没贴墙纸也没搞精装,有点诡异。”
“喂,你这样说,感觉好怕人。”陈权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你就坐在沙发里等开饭?”
“对。她家的音响效果很棒,屏幕又大,好像家庭影院。然后我看了一部影|碟机里的片子,讲的是一栋大房子里,女昆虫学家在欺负她的小女仆。叫她趴在地上擦地板,还故意把茶倒在地上什么的……但是摄影很漂亮,光影美到窒|息。可惜没看完,哎。看这种文艺片,就是得在家庭影院……”
陆枫说着说着又偏题了。
但是陈权很认真地听她讲完全部,才接着问道:“晚饭好吃吗?”
“晚饭还不错,凉面。卷卷的那种,是叫意大利面?我跟她聊起那个片子,她说可以把碟借给我。吃完饭她就去洗碗了。”陆枫回忆道。
“哇,叫顶头上司给你洗碗?陆枫,你也真够可以的。”陈权赞叹。
“你还别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晚餐。”陆枫叹了口气,“弄完家事她的手|机响了一声,微信消息。她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问她怎么回事,也不回话,走来走去一阵子,拿起遥控器把家里的灯全关了。我一下子慌了,不知道她要干嘛。”
“好稀罕啊,你接着说。”陈权摸了摸下巴。
“然后她突然把窗帘拉开。那扇地窗很大,她站在那儿拨了个电|话。你猜她是打给谁的?”陆枫卖了个关子。
“谁?”
“钱琼。”陆枫面色凝重道。
“哦?怎么?”
“她跟钱姐道歉。好像那天是钱姐的生日,杨融却没过去。她还撒谎说在加班。”
“怎么这么复杂。”陈权揉了揉太阳穴。
“是啊!我也觉得纳闷,就开口唤了她一声。她这才发现家里还有我这么个大活人,走到卧室里把门锁上了。”陆枫闷闷地咬着吸管。
“杨姐跟钱姐关系挺好的,可能是要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吧。”陈权劝道。
“我也这么想,正准备先行一步告辞。刚穿好鞋,就听见“咚”的一声,好像是杨融的手|机摔到地上了。我回头一看,发现她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不说话……这时候我心里开始发毛了。杨融是不是真的有点精神问题?”
陆枫说着用手指了指脑袋。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陈权沉稳道,“她是公|司的老板,不可能神|经错乱。”
“那可不一定,精英上司其实是变|态杀|人犯……这种电影我看得还少吗?”陆枫有点后怕,“然后她突然开始自言自语。”
“说了什么?”陈权把上半身探过去,很注意地听。
“――她好像在扮演两个人。”陆枫迟疑道。
“你说详细点。”
“她好像在跟另一个自己对话。其中一个人口气很尖锐,一直在骂她忘恩负义,背叛挚友什么的。”
“背叛挚友?”
陈权听到这里,竟低声笑起来。
陆枫没有注意到这点,拍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