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嘴。
“明天出去外头吃午饭?”
“你这才叫敷衍呢!”陈权抗|议。
“那你自己说呗,卖什么关子。”
“厨房……”
“不行,这个改天再说,今天这么晚了。”钱琼很快反应过来。
“我根本没有选择权嘛!”
“好了,明天再说,我好累了。”
“姐!”陈权不依。
简单的称呼,却叫钱琼心动。
“再叫一声来听听。”钱琼站住,很严肃地看过去。
“姐?”
“嗯。”
钱琼心情大好,在陈权嘴上香了一个。
这一声“姐”果然比“钱姐”好听得多。
“以后别再叫我钱姐了。”
“可是刚才你|妈妈不是——”
“没关系,以后不管见了谁,都别带着姓称呼我,记住了?”
陈权满脸问号,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好了,再过几天就要动身去香|港了,咱们也该把冰箱里的东西清一清了。”
“对了,姐!我的通行证还没……”
“已经帮你搞掂了,手续什么的我妈刚才已经全部给我了。”钱琼得意道。
“原来阿姨突然过来,是要送这个东西啊。”陈权恍然大悟。
“怎么能叫我妈阿姨呢。”钱琼不满,“仔细想想,到底该怎么称呼。”
“钱妈妈?”
“笨!”钱琼在陈权脑门上敲了一记,“叫婆婆啊。”
“婆婆?她挺年轻的啊……”陈权没转过弯来。
“媳妇和婆婆。懂?”
“……”陈权没再说话,脸一直红到耳朵根,任钱琼怎么挑|拨都硬是没有开口。
钱琼笑得更开心,把面飞红云的小实习生拖回家里,索性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会着凉的。”
钱琼被人抵在浴|室的墙上时,有点好笑地看着低处的陈权。
“那就一直开着浴霸好了,电费姐来掏。”
陈权边说边在钱琼的腰部吮出一个个红印子。
“好好好,我来掏。你别这么急啊,嘶——”
“疼吗?姐我慢一点啊。”陈权一下子放轻手上的动作。
“怎么了,心情不好?”钱琼一边感受着体|内被缓缓撑开的感觉,随便说着。
“因为,被婆婆这么一搅,我跟姐做这些事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啊。”
甜腻如往昔的情话,带着炙热的气息轰炸在耳畔。
抓|住陈权的头发把她拎到自己眼前,又是怜爱又是冲动地吻上去。
很快就感觉到,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强烈的感情充满了。
受恋的喜悦,充实和安全,叫人觉得好像第一次活出了真正的生命。
与此同时,路上的的士里,钱母看着窗外,心里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充满了不舍。要不是陈权住在那里的话,她今|晚就能跟女儿睡在一个屋檐下了。
想了想,干脆拿出手|机拨个电|话出去:“喂,小杨吗?我是琼琼妈,有个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几天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钱琼、陈权、陆枫三人把行李从后备箱搬到行李手推车上。
“还有两小时,上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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